全部全副武装,全部杀气腾腾!
那怒火衝天的样子,只要大臣们再敢说一句对苏王爷不利的话语,他们立马就会衝上去,將大臣们砍成两段!
这一刻,满朝文武才知道苏无忌为什么敢揽下一切罪责了!
无他,腰杆子太硬了!
眼下京城能战之兵,全是苏无忌的铁桿啊!
就是苏无忌求著他们这些大臣论罪杀自己,他们这些大臣也不敢啊!
开什么玩笑,但凡他们真敢给苏无忌下詔入狱!
下一秒,这群臭丘八就敢把他们全家整整齐齐的杀的乾乾净净啊!
这他娘的,谁不害怕啊!
就是之前敢衝著若雅公主说话的大臣,此刻也满脸通红,支支吾吾,不敢言语了!
秀才遇到兵,那是真不敢讲理啊!
隨后,追隨苏无忌南征北战的韦大宝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王爷!末將韦大宝,受王爷提携於微末,跟隨王爷平叛定乱,深知王爷乃为国为民,一片赤胆忠心!今日之事,分明是那疯……是那无道昏君,自己心怀叵测,暗藏毒计在前,挟持百姓、妖言惑眾在后,更是自己撞向王爷剑锋!如何能怪罪王爷!”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向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御史,朝臣,手中砍刀重重一顿地,金砖崩裂:“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再敢污衊王爷一句『弒君』,老子现在就先砍了他!管他娘的什么三法司,老子认刀不认人!”
“韦將军所言极是!”
赵虎、韦大宝、林铁牛等一眾神策军、西厂、东厂的实权將领,齐声附和!
一时间,威严无比的金鑾殿,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武將们以如此强硬姿態表態,瞬间將文官的气焰压了下去。刀把子,永远比笔桿子更直接,更有力。
“荒谬!韦大宝!林铁牛!你等竟敢持械闯殿,威胁大臣!这是谋逆!”有文官色厉內荏地呵斥。
“谋逆”赵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他虽不像林铁牛那般粗豪,但眼神更冷,道:
“陛下疯了多久,满朝皆知!他能在严密看守下逃出宫,还能弄到毒如意,更能在菜市口妖言惑眾,挟持百姓!这背后若无蹊蹺,谁能相信!苏王爷持天子剑,为保皇后太子安危,为解百姓被挟之困,被迫出手,何罪之有!难道要眼睁睁看著陛下继续胡为,害了国母储君,乱了京师,才算忠臣!”
“不错!”韦大宝声如洪钟,“陛下疯癲失德,人所共见!今日之事,分明是陛下自寻死路,与王爷何干!尔等文官,不察真相,只知拘泥虚礼,妄图以此构陷擎天保驾的功臣,是何居心!”
有武將领头撑腰,那些原本被压的不敢说话的苏党成员,此刻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出列声援:
“陛下神志不清已久,言行早已非人君之態!今日种种,实乃疯癲所致!苏王爷被迫自保並保护百姓,情有可原!”
“正是!陛下分明是自己撞向剑锋,如何能说是苏王爷弒君此乃意外!是陛下疯病发作所致!是陛下自己自尽!”
“说得对!就是陛下自己撞上了刀的,与苏王爷无关!”
“太后娘娘明鑑!陛下之疯,早已非一日之寒!苏王爷功在社稷,岂可因一疯癲之君的意外身亡而获罪!此非朝廷之福,更非天下百姓所愿!”
一时间,“陛下疯了”、疯癲所致”“意外身亡”“情有可原”等说法,迅速占据了舆论上风。
武將的刀,文官的嘴,共同构筑了一道为苏无忌开脱的坚固防线!
不得不说,论嘴皮子还是得靠这些文官!
居然连陛下自己撞上了苏王爷的刀,此等厚顏无耻之话都说得出来,让苏无忌自己都有些老脸一红!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投向了御阶之上,那个垂帘听政,最后仲裁的女人,太后上官嫣儿!
不知道这一次,她会帮她的养子,还是她一手提拔的苏无忌!
上官嫣儿静静地坐著,听著殿下的爭吵与辩白,脸上无悲无喜。
直到眼看眾人终於统一了態度,共同为苏无忌开脱后,她才稍稍心中鬆了一口气。
她对小皇帝早就没什么母子之情了,苏无忌杀了小皇帝,虽然有些鲁莽,但也算是去了她一块心病!
因此,她压根一点都不伤心,只是在想怎么给苏无忌脱罪!
好在,眼下一切都解决了!
苏无忌承认了罪,但文武百官都不敢说苏无忌有罪,硬生生的把罪都怪在了死去的皇帝身上!
也是奇了!
不过,眼下该装还是得装的。
只见太后娘娘拿起手帕,挤出几滴眼泪,擦了一擦,哭泣道:
“呜呜……”
“皇帝……自先帝去后,哀家一手抚养长大。然其心性……唉,近年来,確是言行失常,时有癲狂之状。太医院皆有记录,哀家亦多次目睹。只是碍於皇家体面,一直秘而不宣。”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定调:
“今日菜市口之事,据哀家所知,亦是皇帝疯病发作,受人挑唆,暗藏祸心在前,挟持黎庶在后。苏太师持天子剑,为护国本,为安民心,不得已而为之……虽有处置过当之嫌,但其心可悯,其情可原。”
“皇帝之崩,实乃……疯癲失足,自我撞剑!天命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更非苏太师之过。”
一锤定音!
太后亲口將皇帝之死,定性为“疯癲所致”“天命如此”!彻底撇清了苏无忌“弒君”的罪名!
有了太后这最终裁决,那些还想借题发挥、扳倒苏无忌的官员,瞬间哑火,面如土色。太后都说是疯子自己找死,谁还敢再提“弒君”
“太后圣明!”林铁牛,韦大宝等武將率先跪倒高呼。
“太后圣明!”苏党文官紧隨其后。
其余官员,无论心中作何想法,此刻也只能跟著伏地:“太后圣明!”
苏无忌看著上官嫣儿,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既如此,皇帝丧仪,便按制办理。”上官嫣儿移开目光,语气恢復了平日的威仪,道:“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当务之急,是议定新帝,承继大统。”
话题,终於回到了最关键也最敏感的问题上。
新帝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