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等同於皇帝!
只是缺少皇帝这一个头衔而已!
“太后!”仍有文官不甘,出列諫道:“太后垂帘听政十三年,功高卓著!国事由太后继续主持即可!苏太师……苏太师可以继续辅政!但身为外臣,他不能担任监国摄政王啊!”
“待新帝登基后,论辈分,哀家已经是太皇太后了!已经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不该在主持朝政!”
“更何况苏太师於国有大功,哀家相信他,能做得好这个监国摄政王!”太后娘娘上官嫣儿笑著道。
她对朝廷之事是真的厌倦了,只想全部交给苏无忌,然后自己在后宫好好安心生娃去!
而且,没了垂帘听政,不用拋头露面,那她生娃之事也可以更加隱秘,不至於弄的人尽皆知!
“可是歷朝歷代,监国摄政王都是皇帝亲兄长亲叔叔甚至生父担任!苏太师毕竟是外臣啊!歷朝歷代岂有外臣当监国摄政王的道理,於礼不合!於礼不合啊!”大臣们还是不甘心,再度搬出一堆道理。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弒君的逆贼还能当上监国摄政王!
这可篡位有什么区別啊!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们原以为这次弒君的大罪可以扳倒苏无忌,结果没想到,反而让他越爬越高了,简直离谱!
那他们刚刚反对苏无忌算什么
算找死吗!
而听著大臣的话,太后娘娘笑著道:“你说的有点道理,监国摄政王確实应该是皇帝的长辈!这好办,既然如此,当令新帝拜苏太师为『仲父』,行父子之礼!这样便不能算外臣了,是家人!而后可尊苏无忌为『皇父摄政王』,以示尊崇,定父子之分!”
“哀家相信,苏太师也会以父子之情对待新帝!好好培养新帝的!”
“谢太后!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苏无忌听著监国摄政王没什么大动静,但听到皇父摄政王这五个字,著实露出了笑意,连忙衝著太后娘娘行礼道。
还得是太后啊,太懂自己的心思了!
一下子便確定了自己和皇帝的父子身份,圆了自己心中无法光明正大叫皇帝儿子的遗憾!
什么!皇父摄政王!”群臣再次譁然!这简直是岂有此理,是认贼作父啊!
大臣们不知道苏无忌是皇帝的亲爹,只觉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让皇帝认个太监当爹,这后世史书该如何评判!
翻遍几千年史书也翻不出来这种事情啊!
更何况,苏无忌还刚杀了皇帝的“亲爹”赵如构啊!
这不是活脱脱的认贼作父嘛!
他们本想让苏无忌做不成监国摄政王,这怎么还越劝苏无忌的官越大了!
皇父摄政王……这这这,这和皇帝有什么区別啊!都是皇帝老爹了!
“万万不可!”礼部尚书直接出列,脸红脖子粗,道:“太后!此例一开,礼法何存!君臣纲常何在!『皇父』之称,非人臣所能受!请太后三思!”
“请太后三思!”大批文官跪倒,这次不仅是政敌,连一些中间派甚至部分苏党文官都觉得此议太过骇人听闻,有违基本的政治伦理。
“臣以为此策可以!歷史上皇上拜臣子为仲父的也不少啊!”苏党党魁,苏无忌的得意门生吴居正连忙说道。
“就是!新帝年幼,苏太师作为太师!既为师又为父!理所应当嘛!”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区区阉人,如何为陛下仲父!”
殿內再次陷入激烈的爭吵。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拉锯与妥协后,上官嫣儿做出了“让步”。
“既如此……便暂时尊苏无忌为『皇叔父摄政王』!”她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道:“赐九锡,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不趋,都督中外诸军事,总揽一切朝政!皇帝以仲父礼事之,百官以摄政王礼敬之!此议,不得再驳!”
皇叔父摄政王!虽比“皇父”稍逊半筹,但依然是前所未有的尊崇,仅次於皇帝!且是皇帝的仲父!
而等苏无忌再立一些功劳,太后娘娘便准备將其正式册封为皇父摄政王,彻底堵住天下人的嘴!
面对太后的坚持,面对殿外甲士的寒光,面对苏无忌那深不可测的平静,文官集团最终……妥协了。
“臣等……遵旨。”
稀稀拉拉,最终匯聚成一片无奈的应和。
苏无忌站在御阶之上,看著下方匍匐的百官,看著身侧凤座上眼神深邃的上官嫣儿,看著那空置的,即將迎来新主人的龙椅。
监国摄政王。皇叔父。
他从一个后宫最低级的无品级小太监,一步一步往上爬,终於走到了权力的最巔峰!
前方的路,似乎再无阻碍。但苏无忌知道,公开弒君的影响绝不会就此消散,文官集团的屈从也並非真心,暗处的敌人仍在潜伏!
不知踪影的沐王爷,以及辽东的乱局,还有天下百姓的土地改革,都需要他去一一完成!
他缓缓吸了口气,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
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唯有握紧权柄,扫清一切障碍,推行他的新政,实现他的抱负,才能真正的实现,为万世开太平的宏图!
“眾卿平身。”他开口,声音沉稳,传遍大殿。
“即日起,遵太后懿旨,行摄政事。”
苏无忌一步上前,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那象徵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
“这龙椅看著霸气,但实际上硬邦邦,冷颼颼的,也就这样嘛!”苏无忌感受著龙椅的质感,感嘆道。
而大臣们见到苏无忌如此僭越的一步,也不敢言语,只好齐声祝贺道:
“皇叔父摄政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叔父摄政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