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爷拿著城防图,欣喜若狂的前往辽阳交给了辽主。
而辽主拓跋熊等到城防图和吴三桂的约定后也是大喜过望,当即下令全军整军备战,三日之后!
南下,擒龙!
抓小皇帝,除阉狗!
吞併天下!
他们辽族几十年的野望,终於在他手上,得以实现了!
……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
山海关东罗城门在子夜准时洞开,沉重的铰链声被刻意压抑在呼啸的北风中。
没有冲天的火光,没有震耳的喊杀,只有辽族铁骑如黑色的潮水,衔枚裹蹄,秩序井然却又迅疾无比地涌入关內。
这支垂涎中原几十年的军队,终於得以正大光明的入关,去享受他们梦想中的花花世界!
每个辽族士兵的眼里都闪著激动的光芒!
毕竟,在辽主给他们画的大饼中!
中原大地遍地是黄金,处处是粮食,美女到处走,隨便他们抢!
反正一句话,只要入了关,那日子就是美滋滋!
当日,山海关总兵府正堂,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主位上坐著的,不再是平西伯吴三桂,而是辽主拓跋熊。他虽未著全副甲冑,但一身玄色劲装,外罩狼裘,雄踞虎座,顾盼间自有吞併八荒的气概。
吴三桂与沐天波分坐左右下首。堂下还立著数名辽族核心將领,以及吴三桂的几位心腹幕僚,人人脸上都混杂著兴奋紧张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哈哈哈!”拓跋熊声如洪钟,率先打破堂內略显凝滯的气氛,他用力拍了拍扶手,虎目扫过吴三桂与沐天波,拿起一杯酒道:“山海关已入我手,中原门户大开!吴將军深明大义,弃暗投明,本王甚是欣慰!沐王爷穿针引线,居功至伟!来,我们共饮此杯,预祝我大军南下,旗开得胜!”
“共饮此杯,旗开得胜!”
眾人举杯共饮,酒液辛辣,滚入喉中,点燃了野心,也压下了各自心中翻腾的思绪。
拓跋熊放下金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吴三桂:“吴將军,关寧军五万精锐,皆百战之师。我大辽铁骑十万,更是天下驍锐。两军合兵,十五万虎狼之师,兵锋直指京城!苏无忌那阉狗,麾下虽有几万能战之兵,但分驻各地,京师空虚,岂能当我雷霆一击依本王看,当趁其不备,尽起大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扑京城,一战而定乾坤!你看如何!”
他语气豪迈,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锦绣江山已唾手可得。
吴三桂却缓缓放下酒杯,拱手道:“国主神武,兵锋所指,自然所向披靡。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中闪烁著冷冽而精明的光芒,道:“苏无忌此人,能从小太监一路攀至摄政王,绝非庸碌之辈。前段时间,他率兵连平数省叛乱,用兵之强,不可小覷!沐王爷的象兵多少风光,都被他一举击溃!而且,他手下有东西二厂,內外禁军,神策军,合计也有七八万人!”
“我军虽眾,但长途奔袭京师,距离甚远,打到半路就会被苏无忌察觉,若其令手下据城死守,联络四方勤王,战事恐迁延日久。辽东至京师,沿途关隘城池眾多,若处处受阻,兵老师疲,反为不美。”
“本將军以为,当慎重!想奇谋!”
“是啊是啊,这苏无忌確实有些难对付。”沐王爷身为败军之將,尷尬的说道。
“哦”拓跋熊浓眉一挑,並未动怒,反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道:“那依吴將军之见,该当如何想什么奇谋”
吴三桂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吐出了一个更为阴狠縝密的计划:“国主,如今山海关易帜之事,消息尚未传开。苏无忌和朝廷,恐怕还蒙在鼓里,此乃天赐良机!我们何不利用这份『不知情』,给他来个中心开花,內外交攻”
“什么意思將军仔细说说。”拓跋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