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休要听他妖言惑眾!感觉振作起来!我们是在刺杀,不是在过家家!这个时候发什么愣啊!”鰲拜见状大怒,他知道卢俊义是关键战力,若其心神失守,今日必败无疑。他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秘法,气血燃烧,体型似乎又膨胀一分,双掌泛起暗红之色,带著同归於尽般的惨烈气势,捨身扑向苏无忌,要为卢俊义爭取时间,也试图逼苏无忌硬接!
“冥顽不灵!”苏无忌冷哼一声,终於不再只守不攻。
面对鰲拜这搏命一击,他不闪不避,右手五指握拢,一拳缓缓击出。
这一拳,毫无花巧,甚至没有罡风呼啸。拳头上,黑白二气不再流转,而是彻底交融,化为一种混沌莫名的灰濛濛光泽。
大宗师之境,已然可以让白莲阴阳神功中的阴阳二力彻底融合,打出最强一击!
阴阳合力拳!
“砰!!!”
鰲拜那威势惊人的暗红双掌,在与这灰濛濛拳头接触的剎那,仿佛冰雪遇到骄阳!狂暴的掌劲被轻易洞穿、瓦解,那双足以开碑裂铁的肉掌,传来清晰刺耳的骨裂声!
“咔嚓!噗……!!”
鰲拜惨叫一声,双臂瞬间骨折弯曲,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蟠龙金柱上,轰然巨响中,金柱颤动,灰尘簌簌落下。鰲拜萎顿在地,双臂尽碎,胸骨凹陷,虽未死,却已彻底失去战斗力,只能以怨毒而不甘的眼神死死盯著苏无忌。
而就在苏无忌一拳重创鰲拜的瞬间,因心神震动,招式已乱的卢俊义,下意识地挺剑疾刺苏无忌后心,试图围魏救赵。
然而,这仓促一剑,在已解决主要威胁的苏无忌眼中,满是破绽。
他甚至没有回头,左臂向后一折,食指与中指准確无误地夹住了疾刺而来的剑尖!那薄如蝉翼、锋锐无比的软剑,竟被他两指稳稳钳住,纹丝不动!
卢俊义大惊,运力回夺,剑身绷直,却如蜻蜓撼石柱。
苏无忌这才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看著面色惨白、汗如雨下的卢俊义:“你的心,已经乱了。你的武道,也因这『不义』之举,蒙上了尘埃。卢俊义,你本可成为国之栋樑,名垂青史。可惜,可惜。”
话音未落,夹著剑尖的双指微微一颤,一股无可抗拒的阴阳绞劲沿著剑身传递过去!
卢俊义只觉握剑的右手虎口崩裂,长剑脱手!紧接著,一股柔和却沛然的力量撞入胸口!
“砰!”
卢俊义如遭重锤,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十余步,直到背靠殿壁才停下,嘴角溢血,五臟六腑仿佛移位,已然受了不轻的內伤。他看向地上嗡鸣不已的软剑,又看向远处生死不知的鰲拜,最后看向气息几乎未乱的苏无忌,眼中充满了绝望,惭愧与深深的无力。
大宗师之威,竟至如斯!他与鰲拜联手,竟也败得如此彻底迅速!
苏无忌,实在太强太可怕了!
他们……都太过低估了这个人!
此时,殿內的其他骚乱也基本平息。寧灵儿以玄妙身法与凌厉指法,配合反应过来的金吾卫,已將剩余刺客或杀或擒。那另一名宗师被寧灵儿重点照顾,中了数道玄阴指力,经脉被封,瘫倒在地。其余一流高手非死即伤。
金鑾殿內,一片狼藉,瀰漫著血腥味。惊魂未定的文武百官看著御阶之上那个玄色身影,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震撼。
苏无忌缓缓走回座前,目光扫过殿內,最后落在重伤的卢俊义和被俘的鰲拜身上。
“押下去,严加看管,分开审讯。”他声音恢復了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传太医,救治受伤大臣。清理殿宇。”
“是!”金吾卫將领高声领命,看向苏无忌的目光都充满崇拜之情!
一场精心策划,险恶无比的殿前刺杀,就这样被苏无忌以绝对的实力,摧枯拉朽般平定。
尤其是那些第一次看到苏无忌动手的臣子更是瞠目结舌,切实的感受到这位摄政王的厉害,对其几乎顶礼膜拜!
然而,苏无忌心中並无多少轻鬆。他看向北方,目光深邃。
吴三桂既然派了使团前来刺杀!
那证明,辽东怕是要大乱了!
以吴三桂一个人的力量,绝不敢和朝廷作对!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吴三桂投靠了辽族!
要放辽族入关了!
如此一来,怕是比之前的八省叛乱,还要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