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杀国贼苏无忌!”
“出征!出征!”
关寧军也发出了属於自己的战吼。
誓师完毕,两股庞大的军事力量,合计十五万大军,如同蓄势已久的洪流,轰然开动!
由於吴三桂的旗號尚未公开背叛,沿途州府关隘的守將大多毫无防备。吴三桂还故意打出回京復命的旗帜!以此来迷惑麻痹各地守军!
像永平府守將听闻平西伯回京復命,虽觉突然,但验看关防印信无误后,竟打开城门劳军。
结果,涌入城门的不仅有“关寧军”,更有紧隨其后偽装成关寧军辅兵的辽族铁骑精锐!永平府几乎是瞬间易手,守军被缴械,府库被抢占。
守將寧死不屈,被吴三桂一刀砍下头颅,悬掛城楼之上!
滦州等地亦復如是。在吴三桂这面“自己人”的大旗和迅雷不及掩耳的突袭下,辽东到京城之间的重镇接连失守,通往京畿的门户被迅速打开。
吴三桂和拓跋熊连战连捷,缴获大量粮草军资,联军士气更盛。
本身辽东与京城便相距不是特別远,在几个重镇接连被吴三桂拓跋熊偷袭失手后,短短数天时间,十五万大军便杀到了京城百里之外!
摆在京城面前的只有最后的两个门户!
蓟州和通州!
一旦这两个门户被攻破,十五万大军便可兵临京城,直逼大昭帝国心臟!
而为了扩大战果,加速推进,如雷霆一击灭掉苏无忌!
並满足双方暗自较劲的心思,拓跋熊与吴三桂稍作商议,便决定分兵。
“吴將军,你我兵分两路,横扫京畿,如何”拓跋熊指著地图,眼中闪烁著竞爭的光芒,“你率关寧军,走西北,攻蓟州!本王亲率十万主力,走东南,取通州!此二州乃京城东北、东南门户,拿下它们,京城便如瓮中之鱉!”
吴三桂明白拓跋熊是想比试谁先建功,也存了让对方与可能较强的明军硬碰的心思,当下也不示弱,点头道:“国主所言极是。分进合击,令朝廷首尾难顾。只是既然决定分兵,那便得定好约定,这先入京城者有何好处”
拓跋熊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吴三桂的肩膀,豪气道:“好!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约定,谁先率先攻入紫禁城,谁便率先称帝!可抢占这中原最好的土地!另一方,须奉其为兄,共治天下!如何”
“可以,但我还有个要求!”
“先入京城者,享受大玉儿!”吴三桂趁机提出道。
那三日可以说是他后半生以来最幸福的三日了!
但隨著辽主入山海关,大玉儿又回到了拓跋熊的身边,让吴三桂日思夜想,实在沉迷。
“你……!”拓跋熊闻言气的牙痒痒,这怎么还睡上癮了!
虽然他们辽族风气开放,但天天被戴绿帽子,辽主也很不爽啊!
但为了天下,他此刻不宜和吴三桂翻脸,便冷哼的答应道:“哼,不就是个女人嘛,既然三桂兄如此想要,那就依你所说!先入京城者,享受大玉儿!”
“一言为定!”吴三桂眼中精光闪烁,决定豁出去老命,也要拿下紫禁城!
同时,他伸出手掌。
“击掌为誓!”拓跋熊重重与之击掌。
“啪!”
“对了,本国主最后提醒你一句!庆祝的马奶酒为你开好,但你千万不要膨胀的太早!”
“爭取多立战功,好早日面对家乡父老!可不要马失前蹄,在阴沟里翻船了!”拓跋熊感觉这吴三桂实在是太精虫上脑了,竟如此在乎一个女人,不由得提醒道。
“彼此彼此!”吴三桂冷笑一声回答。
盟约既定,两股大军便如同分开的巨钳,带著毁灭性的气势,分別扑向蓟州与通州!滚滚铁骑踏碎山河,烟尘蔽日,沿途城镇村落无不望风披靡,瑟瑟发抖!
天下,大乱矣!
大昭,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