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能够一鼓作气打到京城了,没想到还有阻碍!
这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可是兵法之道!
若是接连被阻挡,士气受挫,那队伍可就不好带了啊!
“原来此处竟是苏无忌的老巢。”吴三桂听著手下的匯报,咬牙道:“怪不得如此难缠。苏无忌倒是真肯花心思,將这么多钱財扔进这小小县城之中!探马回报,城內守军加上百姓,恐不下四五万之眾,而且早有准备。”
拓跋熊则死死盯著城头那面草原狼旗,眼神阴鬱:“那个女人……若雅公主,苏无忌的草原王妃。她竟在此处。”
他心中更添烦躁。
他拓跋熊当初也想和草原十八部联姻,以此获取草原的力量,好南下彻底消灭大昭。
但草原大汉也先居然没有答应!说是嫌弃他身上没有王霸之气!
真是可笑至极!
自己身上没有王霸之气,苏无忌一个阉狗身上难不成有!
“等攻下此城,老子一定要把这个草原娘们狠狠地糟蹋了!也让她享受享受真男人的快活!想她嫁给苏无忌这等阉狗,怕是一天都没体验过男人的快乐吧!”拓跋熊怒吼道。
“没错!蓟州城一把火,烧得老子心头滴血!今日定要踏平此城,血洗三日,以泄我恨!”吴三桂也是满脸怒火!
拓跋熊拔出弯刀,咆哮道:“儿郎们!前面就是南朝京师最后一道屏障!打破它,金银財宝,锦绣河山,任尔取用!给我杀!!!”
“杀!!!”
憋了一肚子火的辽军与关寧军,如同疯狂的野兽,朝著大兴县猛扑过来。
“此城,已是最后的防线!身后便是京城,便是我等父母家儿的所在之地!”
“保家卫国,就在此刻!”
“我乃苏无忌之妻,代表苏无忌在此,与诸位共生死!迎战!!!”若雅公主不愧为草原女豪杰,巾幗不让鬚眉,大声的喊道。
“迎战!”大昭士卒,民兵们齐声答应!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
箭矢如同飞蝗般在空中对射,云梯再次搭上城墙,衝车轰击著城门。守军依仗加固的城防和必死之心,顽强抵抗。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热油金汁倾泻,每一次都能带走大量敌军生命。
但吴三桂和拓跋熊合力,联军实在太多了。儘管连遭打击,损失不小,但此刻匯聚在大兴县外的,仍是十万的虎狼之师!他们轮番进攻,不计代价。
第一天,守军打退了七次大规模进攻,城墙多处出现破损,守军伤亡惨重。
第二天,西门一度被撞开缺口,若雅公主亲率草原骑兵和东厂精锐发起反衝锋,以血肉之躯硬生生將敌军堵了回去,若雅公主身为女儿身而亲自作战,左肩中了一箭,简单包扎后再度登城。
第三天,是最艰难的一天。联军显然发了狠,动用了最后的精锐,从黎明攻到黄昏。城墙数段出现崩塌,守军不得不退入城內,依託街巷进行残酷的巷战。
“顶住!后退一步,身后便是父母妻儿,便是京城,便是王爷託付给我们的江山!”若雅公主的嗓子已经嘶哑,银甲染成暗红,她挥舞弯刀,砍翻一名爬上矮墙的辽兵,对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吼道。
她身边,林铁牛断了一臂,单手挥刀!
韦大宝腹部裹著渗血的绷带,仍在指挥调度!
东厂代督主张二龙身中数刀,兀自狞笑著用铁尺敲碎敌人的头颅。就连城中青壮,也死伤枕藉,但无人后退。
然而,人力终有穷尽。防线在一点点被压缩,能战之士越来越少。城內的惨叫与廝杀声越来越近。
双方的差距实在太大!
关寧军的战斗力可以外禁军老兵媲美!超过內禁军没上过战场的兵!確实称得上昔日大昭第一军的威名!只略次於神策军老兵!
而辽族之兵,单兵战斗力竟比神策军老兵还要强上一些!真他娘的虎狼一般!
如此十五万大军攻城,朝廷这区区八九万兵马能坚持这许多天已是不易!
若是换成之前的卫所兵,怕是眼下天下都已经归了辽族!
夕阳如血,映照著残破的城墙和堆积如山的尸体。
若雅公主背靠著一截断裂的樑柱,喘息著,望著周围越来越少的熟悉面孔,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绝望。
难道……真的守不住了吗
无忌,你在哪里我们……尽力了。
再退,就只能退入京城了!
而京城保卫战一旦开打,天下震动!到时候各地方又要蠢蠢欲动,天下危矣!
“杀杀杀!快给老子冲!这小破城要摇摇欲坠了!本大王今日便要尝尝这草原娘们的味道!”拓跋熊正为破城在即而兴奋,激动的连连大吼。
“咳咳……大王既已有草原娘们,那可否將大玉儿赠送给我”一旁的吴三桂闻言一亮,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著拓跋熊的娘们。
这话一出,拓跋熊顿时感觉头上痒痒的,好像要长绿帽子了,气的他牙根牙痒痒!
要不是大昭京城还没攻破,他真想先弄死这吴三桂!
而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辽族传令兵衝到拓跋熊面前,声音悽厉如同鬼嚎道:
“大汗!不好了!后方传来消息!山海关……山海关被大昭摄政王苏无忌偷袭夺占!镇守关卡的吴三辅被抓!睿亲王拓跋袞殿下中伏被擒,五万石粮草尽失!王妃大玉儿前去救援睿亲王,不幸也被苏无忌抓获!”
“什么!!”
“你说什么!”吴三桂和拓跋熊两人闻言全部瞪大眼珠,齐刷刷的上前抓住了那传令兵的衣领,怒火衝天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