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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欠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杨川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烟燻三文鱼三明治。

小巧的三角形三明治刚好一口一个，黑麦麵包烤得微脆，夹著厚切的烟燻三文鱼、奶油奶酪和几片新鲜的菠萝。

三文鱼的咸鲜、奶酪的醇厚、蒔萝的清香在口中融合，美味得让杨川满足地眯起眼睛。

“慢点吃。”徐燁將南瓜汤递到他手里。

温热的汤羹浓稠顺滑，南瓜自然的甜味被一点点海盐和奶油衬托得恰到好处，喝下去整个胃都暖和起来。

两人分食了那几样小点，虽然量不多，但足以缓解飢饿感。

肚子里有了东西，杨川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还能动吗”徐燁看著他，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

杨川红著脸瞪他一眼：“……能。”

话虽如此，当他想下床时，腿还是软了一下。

徐燁及时伸手扶住他，低笑出声。

“不许笑！”杨川恼羞成怒。

“好，不笑。”徐燁嘴上答应，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扶著杨川走进浴室，“要我帮忙吗”

“不用！”杨川立刻拒绝，但看著镜子里自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曖昧的红痕，又蔫了下去，“……帮我拿一下衣服。”

徐燁笑著去拿衣服，留下杨川对著镜子发呆。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酸痛感缓解了不少，但某些地方的异样感还是让他脸红心跳。

等他洗漱完换上乾净衣服走出浴室时，徐燁也已经收拾妥当。

浅灰色的羊绒毛衣衬得他肩宽腰窄，简单的打扮却掩不住出眾的气质。

徐燁走过来，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thedirtyduck餐厅坐落在皇家莎士比亚剧院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外观看起来並不起眼——一栋有著几百年歷史的木结构建筑，黑色的木樑在米黄色的墙面上交错，低矮的门楣需要微微低头才能进入。

但推开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就像是穿越了时空。

室內光线昏暗却温暖，低矮的天花板上横著粗大的原木樑，墙壁被岁月熏成深褐色，掛满了泛黄的照片和戏剧海报——全都是歷代在皇家莎士比亚剧院演出过的演员，许多人在这里留下了签名和留言。

深色的木桌椅被磨得光滑发亮，每张桌子上都点著一盏小油灯，玻璃灯罩里火焰轻轻跳跃。

壁炉里柴火噼啪作响，空气里瀰漫著烤麵包、烤肉和麦芽酒的混合香气，还有旧木头、皮革和纸张特有的陈旧气味。

【本来想合在一起发，但怕被卡，就分两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