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干什么住手!”
於曼丽彻底慌了,奋力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根本无济於事。
沈望开始审讯……
於曼丽的身材极好,肌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刑讯室里仿佛能发光。
该说不说,明星就是明星!
沈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手上动作不停。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於曼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这种未知的、诡异的羞辱方式的恐惧。
沈望却不回答,嘴里反而爆出一个个数据:
“嗯,肩宽约一尺一寸,骨架匀称,適合发力也利於隱藏。”
“臂围…不错,线条流畅,肌肉紧实,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不是普通女子的绵软。”
“腰围…嘖嘖,真正的杨柳细腰,不足一尺九但这柔韧性里蕴含的爆发力……”
……
於曼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寸寸剥光,不仅仅是衣服,更是所有的偽装、所有的自尊、所有作为特工的骄傲和防线!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
但那种被细致测量、被冷静评估、被如同物品般审视的感觉,那种將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数据和最隱秘的职业特徵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一个敌人面前的极致屈辱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曾经受过严酷的刑讯训练,设想过各种酷刑,咬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但她从未想过,会遭遇这样的“刑罚”!
这比鞭打、烙铁、电击更让她崩溃!
因为它摧毁的不是肉体,而是她作为人的尊严,以及女性最根本的羞耻心!
沈望还在继续。
“说不说”
於曼丽终於彻底崩溃了!
“不要!停…停下!我说!我说!”
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委屈。
“你…你到底要问什么啊!你只是一个劲地问『说不说』,你让我说什么啊你倒是问啊!!!”
她哭喊著,眼泪决堤般涌出。
之前所有的镇定、演技、倔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於撑不住了。
沈望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咳……这个,第一次亲自审讯,业务不太熟练,流程没搞清楚。”
“光想著怎么突破心理防线了,忘了先明確审讯问题……见谅,见谅啊。”
於曼丽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朦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第、第一次审讯!
业务不熟!
流程没搞清楚!
就凭这“业务不熟”的第一次审讯,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没流一滴血,没上一件正经刑具……
就让她这个受过最严酷训练、自詡心智坚定的军统王牌特工“黑寡妇”,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哭喊著求饶!
你他妈还是人吗
於曼丽看著眼前这个一脸“不好意思,我是新手”表情的俊朗年轻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世界观都在崩塌。委
屈、愤怒、羞耻、挫败、还有一丝荒诞至极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沈望看著彻底破防、哭得梨花带雨、再无任何偽装的於曼丽,大呼过癮!
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他拉了把椅子在於曼丽面前坐下,语气恢復了平静和认真:
“好吧,那我们现在正式开始,第一个问题…”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於曼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