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嚇得纷纷往后退了几步,生怕沾上一身晦气。
“凭什么凭什么啊!”
贾张氏在地上翻滚,双手疯狂拍打地面。
“同样是住在这个院子里,別人房子塌了能批新地盖大房,我们贾家就只能挤在十平米的小破屋里等死吗这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王主任啊您快帮忙,贾家如今实在够淒凉!想当初三间西厢房,如今只剩十平小偏堂,一家五口挤得慌,转身都要排成行,棒梗娶妻没地方,槐花小当也愁断肠,傻柱那个丧心狂,偷盗物资判刑二十年,何大清更是狠心肠,转手房產给了何雨水,我们孤儿寡母受风霜,这日子没法再勉强。”
“求求主任发慈祥,给我们分两间新房,不用多好不求亮,能遮风雨就行啦,您要是不给批条章,我就在这儿赖著不走样!坐地哭诉我不嫌脏,丟人现眼又何妨反正活路已断光,不如闹个天翻地覆响噹噹!”
她张著嘴乾嚎,扭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別装羊,快来帮妈一起嚷,让全院都来听个详,看街道办怎么把我们偿!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著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別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王主任啊您摸摸良心筐,不能看著我们冻死在路旁,给条活路吧別再推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建个窝棚像座庄!”
贾张氏嚎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眼泪鼻涕混著地上的煤渣子糊了一脸,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她一边嚎,还一边把煤灰抹脸上,好显得更可怜点。
院里邻居们全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艺术给整不会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哄然大笑。
“我说贾张氏!”
住穿堂屋的朱大民撇撇嘴,说道:“您这戏台子搭得够大啊,不过话说回来,您刚才唱那段词儿里头,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吧”
贾张氏一听有人跟她说话,立马来了精神,顺势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半截,拍著大腿哭诉。
“朱老头啊,你是个明白人,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呀!”
朱大民摆摆手,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贾张氏的口水喷到。
“理是这么个理,但这话茬儿不对,你刚才说傻柱偷盗物资判了二十年那是咎由自取,怨得了谁还有那个何大清,转手房產给了何雨水,那也是人家的私產,人家乐意给谁给谁,你叫什么”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群里立刻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一个小伙子嘲讽道:“就是啊,贾张氏,你这撒泼也得讲点逻辑不是我看你就是嫉妒刘会计!”
“人家刘会计那是房子被雪压垮了,厂里特批的地皮,那是厂里照顾,你家那是啥傻柱破坏的,这能一样吗你这不是要房子,你这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个啥德行!”
这话损得够可以,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哎哟,说得太对了!”
閆解放也在旁边帮腔:“以前傻柱易中海在的时候,你们贾家那是何等的威风见天儿的算计这个,欺负那个,现在傻柱进去了,靠山山倒,你就想著靠撒泼打滚过日子这院子里谁家不难就你家难我们都看著呢,別把不要脸当成理所当然。”
秦淮茹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上前去拉贾张氏的袖子,低声哀求:“妈,別闹了……太丟人了……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