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易中海觉得傻柱愚蠢透顶,连车厢里的其他犯人也是一脸懵逼。
咋回事这个叫傻柱的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嗯,再听听!
所有犯人竖起耳朵,认真吃瓜,都不觉得冷了。
易中海嘆了口气,开始忽悠大法。
“柱子啊,你说得太对了,这就是墙倒眾人推!要不是何大清造了假成分,被刘昊举报,社教总团来查,把院里的烂事全翻出来,街坊邻居都盯著咱们院,杨厂长倒台的时候,也不会有人顺嘴把你偷东西的事捅出去!”
“你偷东西是不对,但要是没人举报,厂里可能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会判二十年这一切的根儿,就是何大清!”
聋老太眼珠子一转,也赶紧附和。
“对对对,都是何大清的错!要不是他,咱们也不会被抓,也不会去西北那个鬼地方,柱子,你可千万別怪我们,我们也是被何大清连累的!”
“连累”
何大清见傻柱这蠢得掛相的死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绝望。
“我连累你们易中海,许大茂来看过我,把这些年院里的事都给我说了。”
“你这些年把傻柱教成是非不分的混不吝,谁不听你的话,你就让傻柱去打骂欺压,聋老太,你让傻柱给你当孙子,你也没亏著,傻柱,你拿著我给你留的房子和工作,偷著厂里的物资,补贴贾家,你也过得滋润!现在你们倒好,出了事全怪我”
他转头看向傻柱,像是在看一头猪。
“傻柱,你自己想想,你判二十年,跟我有半毛钱关係吗你偷东西是刑事犯罪,杨厂长贪污案爆发,厂里顺查贪腐和后厨帐目,把你揪出来,这是你罪有应得!”
“我造成分是我的罪,易中海和聋老太敲诈是他们的罪,咱们仨的案子,是三个独立的案子,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牵连!”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不能怪你怪谁”
傻柱老脸一红,恼羞成怒的骂道:“去你妈的,要不是你没把成分造假的事给我,我就不会经常跟別人说我家三代僱农,祖传谭家菜,刘昊就不会举报我,就不会盯著我!”
“他是会计,我偷东西的事,肯定是他捅出去的!杨兴国贪污估计也跟他逃不了关係!”
“还有,你被抓后,居然把房子赠与雨水,半点没给我留!你心里根本就没我这个儿子!”
“我把房子给雨水,是因为她比你懂事!”
何大清的情绪也激动起来,声音拔高几分。
“我走后,你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忽悠得六亲不认,对雨水不管不顾,让她饿成皮包骨。”
“雨水从小到大,没花过我多少钱,没享过多少福,我把房子给她,怎么了”
“你呢你拿著我给你的一切,却帮著外人欺负自己的妹妹,你配当哥哥吗你配当我的儿子吗”
“我欺负妹妹”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反驳道:“我没有,是易中海说,雨水有我这个哥哥护著,饿不著,让我多帮衬贾家我也是被他们忽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