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因此,变得有些情绪激动,这样不太好呀。
沈冰瓷还是决定道个歉,虽然別彆扭扭的,“那个,刚才那么凶你,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就是........”
是啊,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本来她和谢御礼就只是商业联姻,何必在意婚姻圆满,何必在意谢御礼是否有將她放在心上,何必在意他为什么不回她的消息........
可是她就是很在意啊。
沈冰瓷死死攥著裙摆,对自己又羞又愤,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对著谢御礼说话的语气真的不太好,她不应该那么对他说话的。
她可是大家闺秀,豪门千金,该有自己的风度的,沈冰瓷痛苦地扶了下额头。
“我说了,你没错,不用反省自己,是我没有考虑周全。”
谢御礼清淡的嗓音就这么爬进她的耳朵里,勾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沈冰瓷听著电话,有些失神,“.......难道你不觉得,我刚才有些无理取闹吗........”
没了解情况,就打电话说他,结果人家忙正事呢......
像谢御礼这种人,应该最不喜欢她这样吵吵闹闹,不著调,咋咋呼呼的小姑娘的.......
其实他心底也有些不高兴吧,可是碍於她的家世身份,没有表露出来......
谢御礼总是这样,將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仿佛他永远是什么罪魁祸首,而她只是被邪恶擦边的可怜兔子,只需要隱匿在他的臂弯之下。
谢御礼正了正色,鼻樑高挺,一敛水绿光色浮上他的眼尾,衬得他温润如玉:
“我是你的丈夫,你说的那些话在我看来,都不是什么天大的事,甚至更像是撒娇,何来的无理取闹一说”
他是她的丈夫,她有脾气,不冲他发还能冲谁发
女人发脾气怎么办,宠著就好了。
没及时考虑到她的情绪波动,考虑到她的所思所想,站在她的角度考虑问题,本就是他的过错。
他该去承受她的脾气,接受妻子对他的规训调教。
他比她年长,这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需要发扬光大。
他的妻子还年少,有些娇气的小脾性是正常的,他做丈夫的,就应该多加维护体贴。
虽然这么说有些丟人,但他时常想起苏景言说的话,他说他年纪大,不懂浪漫,对娱乐一窍不通。
古板正经,规矩至上主义,不懂沈冰瓷的爱好,无法做到真正宠她溺她,就像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只会慢慢蚕食沈冰瓷对婚姻的体验。
他无法反驳,因为那些是对的。
可近三十年的人格脾性,他真的无法在片刻之间就改变,他真正能做的就是不逃避,正视他和沈冰瓷之间的差距,做出相应的改变,他们的婚姻才能更加圆满。
谢御礼盯著地面,漆黑的皮鞋泛著昂贵色泽,华贵如他,依旧俯首自检:
“以后你有任何不满,都可以隨意向我倾诉,不必顾虑,不必束手束脚。”
“作为你的丈夫,我的职责之一就是让你在这场婚姻里过的快乐自由。”
“冰瓷,在我这里,你永远是自由的。”
所以,尽情向他索取吧。
他会尽他最大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