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嘆了好几口气,自己刚才这么狼狈,身上脸上都是灰,居然直接过去抱他,跟他说话,他到底会不会嫌弃她
不是都说同居是最能看出两个人適不適合住在一起的时候吗,他该不会通过这件事就判定她以前都是这样脏的吧!
啊啊啊啊不想了,沈冰瓷弄好自己之后,才出来,悄悄在客厅那边的墙伸出脑袋来,悄摸摸观察谢御礼。
谢御礼坐在餐桌前,正在打电话,好像在处理工作,他即便在家里,依旧体態风玉端正,褪去西装外套,最简单的白衬衫,难掩矜贵儒雅。
沈冰瓷慢慢走过来,从冰箱里拿了杯冰水,乖乖坐在他的对面,等他打完电话。
等待的时候也不閒著,沈冰瓷看到一些菜盘摆的並不是很正,於是又站起来,细细摆了摆,想求个好看。
谢御礼边打电话,边看著沈冰瓷忙来忙去,像个小仓鼠,要过冬了,就赶紧收拾收拾家里准备储存零食。
“合同必须在三天后整理好,我要带去欧洲。”
聊了几句,突然听到盘子落地的破碎声,立马吸引了谢御礼的声音。
他闻讯皱眉望去,沈冰瓷一脸懊悔,似乎是惊扰了他打电话而自责,无声用口型说了句对不起。
沈冰瓷刚蹲下准备捡东西,旁边突然传过来一道声音:
“你不用动,我来。”谢御礼接著对电话那头说,“先这样,剩下的发我邮箱。”
谢御礼快速在沈冰瓷旁边蹲下来,拦住了她的手,“往那边去。”
沈冰瓷往旁边挪了挪,葡萄般的眼睛眨了眨,“不好意思呀,打扰你工作了。”
谢御礼简单拾了几个大的碎片,幸好这个是空盘子,没有饭菜汤,不然可能会烫伤她,“没关係,你坐著吧。”
“好吧,那你小心一点哦,”沈冰瓷看他收拾了一会儿,“要不叫陈妈过来”
“不用,我来就可以。”
谢御礼起身到卫生间拿了扫把和簸箕,將碎片扫进去,微垂著眼眸。
男人白衬衫袖口挽至手臂处,手臂冷白,几缕淡绿色的青筋缠绕,透露著一股无声的性感。
谢御礼静静地扫著,一些碎片滑到沈冰瓷的凳子底下,他靠近了一些,“脚抬起来。”
沈冰瓷乖乖抬脚,一抬头,谢御礼就在她面前极尽的地方,他专注扫地,她有些入迷地看著他漂亮的手臂肌肉线条。
忽然,沈冰瓷就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好硬,好不一样的感觉。
她以前就被这一双强劲有力的手臂环在身后吗,他的力气一定很大,怪不得以前能单手拽住她的脚腕,將她整个人都拉到床尾。
她好好的,细细地摸了摸,还特地摸他的手臂处的青筋,偶然发现谢御礼好像不动了。
她心底咯噔了一声,有些僵硬地抬头。
谢御礼居高临下地睨她,身影显得更加高大,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有一瞬间不能很好呼吸,光影在他身后,模糊了他的漆黑眼神:
“摸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