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似乎漏了气,卸了甲,诞生了不为人知的弱点。
谢御礼肯定是生气了,沈冰瓷果然没有感觉错,她抿了抿唇,表情委屈,拉了拉他另外一只大手,晃了晃,撒著娇:
“对不起嘛谢御礼,我知道我一生气,就会说很多伤人的话,可那些都是我的气话,不是真的,我要是之后生气了,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你不要相信可以吗”
“我都是瞎说的,我一般说过就忘了,所以你不能生气好不好你要继续理我,你哄哄我我就好了。”
她这个人脾气上来了,就是需要发泄,使劲儿发泄,从来不会憋在心底,她憋不住的。
等她发泄完了她就好了,也忘了,没心没肺这四个字,说的就是她这样的人。
谢御礼微低眼眸,沈冰瓷就比他还要低,笑著低下歪头,自下而上看他的表情,笑靨如花,眉眼弯弯:
“好不好嘛谢御礼”
她笑起来,像春花开遍冰山,春意盎然般的清新,谢御礼淡淡抬头,她也跟著抬头,他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她:
“怎么才算哄你”
沈冰瓷睫毛飞快地颤了颤,“你不会哄人吗”
话说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就听进去这一句吗
谢御礼总是冠玉有礼般的清润,嗓音清冷,“不太会。”
沈冰瓷愣了一会儿,晃了晃他的手指,坏笑了一下,“你没有哄过女孩子嘛”
“只哄过你一个,但真的不太会。”谢御礼看上去有些尷尬,他在反省一下。
这確实是他唯一在意的事情,不过沈冰瓷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当沈冰瓷生气时,他该如何哄她,让她消火。
这个更重要。
“胡说,你明明之前把我哄的很好。”沈冰瓷拿小拳头捶了下他的胸口。
谢御礼眼神有些迷茫,“是么,我对你做什么了”
沈冰瓷听下来,更羞耻了,“哪有你这么问的呀,你自己去想。”
谢御礼確实不明白,想了一会儿,发现她总是很喜欢生气,虽然她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每次他哄了一会儿,她就消气了。
谢御礼想了一会儿,確实有些不明白,他怎么做才算是哄她。
是低下头跟她说说话,主动认错
还是在她胡搅蛮缠的时候,搂住她的腰,將她扔在床上,亲一亲,堵住她的嘴吗
“我真的不太会,你能教教我吗”
“谢御礼,你再这么问我,我就生气了!”
沈冰瓷觉得他很懒,不会自己想,哪有让女孩子教別人怎么哄自己的呀。
她要羞死了。
谢御礼想了想,说话不管用,还是用手臂一把將她拉起,让她直接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低头,快要吻上她的唇:
“这样,算是哄你么”
“还是说......要我,对你更过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