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摸她,抱她,亲她,哄她一个女人呢。
这是她的专属,专属欸!
但她强忍著笑意,不敢泄露,怕谢御礼瞧不起他。
谢御礼见她还不信,居然对他的品洁存有质疑,这一点他不会允许,拉起她的一只手,带著来摸他的眼睛:
“朝朝,我说我只有你,是真的。”
“这里,只看过你,只装你一个女孩。”
再摸鼻樑。
“这里,只碰过你的鼻樑。”
再摸薄唇,他嗓音有些哑,低低的,仿佛有无限的繾綣:
“这里,只亲过你。”
她的手抖个不停,心跳抵著嗓子眼,他的清冽像晚霞,独照她一人。
她的指尖颤著,被他修长指骨亲自带著,一点点抚过他的眉梢,眼尾,鼻樑骨,唇瓣........
谢御礼觉得还不够,又带著她探索自己的胸膛,腹肌,还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个人触碰过。”
这副躯体似乎就是为了她诞生的,只许她一人触碰,褻瀆。
“我是你的专有物。”谢御礼看著她的眼睛。
“你现在相信了吗”
她能明白吗
他的身体,只为她之人褪去青涩,保留狂热,释放欲望,他和她肌肤相亲这么多次,她难道还不明白吗
说了真的多,摸了真的多,她能不相信吗,
如果她再不相信,估计谢御礼都会让她跟他的xx亲密接触了......
“好,好了,我信你,我信你了.......”沈冰瓷欲盖弥彰地抽走了自己的手,想从他身上下去。
她不该招惹谢御礼的。
下一秒,却被谢御礼拽住皓腕,再次跌入他宽大好闻的胸膛处,额头磕上他的下巴。
男人心底呼出一口无法压抑的气息,面无表情地盯著她,无形之中掌控著她:
“我说完了,你呢。”
“我,说什么”沈冰瓷错愕抬头,望著他漆黑的双眸,似乎能被深深吸进去,再也逃不出去。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谢御礼看上去似乎很淡定,可偏偏骨子里刻著的是偏执。
他交代完了,该她了。
他又何尝不好奇沈冰瓷有没有谈过恋爱。
她是否曾在某个男人身下脸红,拉著別人的手,抱他,亲他,被被人亲到呼吸不畅,往人怀里钻著求放过
她是否会在別的男人面前发嗲撒娇,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如何能不好奇,不妒忌,不在意
他做不到的,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男人攻势太猛,上一秒温柔,下一秒能面不改色地强行拉她回到回报,此番种种,竟然只是为了问询这个。
“我.......”
沈冰瓷刚想说她没有。
但她在这个瞬间似乎隱隱捕捉到了谢御礼微蹙眉头中藏匿的忐忑,不安,虽然非常细微,很容易迷惑人,但她还是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於是沈冰瓷双手搂住他的后颈,娇娇羞羞的看著他,像个刚化人形的小妖精,张口就要他的精血:
“不如你猜猜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