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瓷飞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谢御礼的大半冷白胸膛,她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下谢御礼不能再无动於衷,只好妥协,“好,我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里是客厅,这么做不太好。
他神色颓靡,他根本不想听到答案。
“我肯定没有的呀!”沈冰瓷立马大声回了他,带著一抹靦腆的坏笑。
明眸皓齿,窈窕淑女莫过於此,谢御礼有些愣住了。
“......真的”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呀!我骗你干嘛!”
沈冰瓷第一次觉得他废话多,说过一次的话了,他怎么还问。
沈冰瓷想了想,脑袋乖巧地埋进他的胸膛,听著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玩著他修长的指尖,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態:
“我的初吻都是你的,你说呢。”
女人的釉面裙摆与他的西装裤勾连纠缠,撞出几抹情慾曖昧来。
气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无法流动,黏在这里,让两人的心尖都糊在一起,泡进了甜蜜蜜的糖浆里。
谢御礼一瞬哑然,恍然大悟。
是啊,他不该怀疑她的。
她的初吻都是他的,犹记得他们第一次吻的时候,女人那颤抖的身体,不敢直视他的眼睫,柔软的身体,嘴唇,他碰一下她都不安。
她什么都不会,跟他一样,那么的青涩,亲一会儿就缺氧一般,喘不上气来似的,一直用小手拉著他。
她让他慢点,再慢点,她说她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能被他拉一下手都脸红,摸一下腰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遇事总爱拉著他的手晃来晃去撒娇,要么抱著他的腰跟他笑嘻嘻,討价还价,这才是她擅长的。
女孩青涩,未经人事的反应骗不了人的,他之前怎么会突然忽视了这些呢
果然嫉妒会蒙蔽人的视线,荼毒人的心灵。
他现在忽然有些明白苏景言那天为什么突然发疯了,明明之前也是很克制的,只敢暗戳戳地跟他斗。
可一听说他和她领证了,他就发疯了,跑来求沈冰瓷让他当小三。
现在他倒是可以原谅他了。
没办法,苏景言只是太嫉妒他了,他又有什么错呢。
谢御礼想到这里,低头笑了。
沈冰瓷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的。
是他谢御礼的。
谢御礼颧骨漫上一层薄红,大腿顛了顛她,將她抱的更紧了一些,一手托著她的粉臀,跟抱孩子一般哄著她:
“嗯,知道了,该吃饭了。”
沈冰瓷刚想下去吃,谢御礼却將一勺汤抵到她的唇边,“喝吧。”
沈冰瓷乖乖喝了,舔了下唇角,仰头,“我还是下去吃吧。”
“没关係,我餵你,不用下去。”
其实正好,沈冰瓷懒,吃饭不想自己动手,既然谢御礼这么说了,那她就恭敬不如从命,她仰头,主动在他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老公,谢谢你,你对我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