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认真看著,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身燥火正烧到最盛最旺的时刻,冲天般的火焰灼烧他的神经,麻痹他的身骨,让他深受其苦。
唯有伏吻嗅她芬香,才能缓解片刻的浴火焚烧。
谢御礼看著她,观察她,温热的存在亲吻著她,沈冰瓷仰著头,让他乖乖看。
他眼睫微湿,面前粉嫩的场景像是在迷惑人,像起伏的粉色泡沫,只待他亲自看见。
谢御礼瞳孔有些焕然,刚才亲的太激烈,他心不在焉,克制著自己的目光,又低哑的问了句:
“宝宝,哪里疼”
“哪里都疼呜呜呜呜,”沈冰瓷眯著眼睛哭诉著,“就舌头不疼。”
是啊,他没有伸舌头,这一点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忍耐力。
她舌头不疼,把他害惨了。
谢御礼看到她粉嫩小巧的唇瓣被他亲的有些肿,可他却觉得格外的性感,心底甚至涌上来一股无耻而强烈的骄傲感。
——她这副情动深深的模样,是他带给她的。
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不由自主地帮了帮她,她也不反抗,乖乖地任由他弄,红润著一双美瞳望著他。
“你在干什么。”她嗓音模糊著。
谢御礼喉结上下滚了滚,一本正经,“帮你检查。”
沈冰瓷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
“乖。”谢御礼说。
沈冰瓷乖乖地听了他的话,在新世界游走的那根,极为漂亮的指骨,掌控於她,她求奖励一般地看著他的眼睛。
谢御礼无法跟她对视,承接她的眼神,视线紧紧盯著她的粉唇,指骨漂亮,让她心软软,温热甜香瀰漫空间。
时间久了,沈冰瓷就会下意识唔一声,唇瓣微动,
谢御礼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过,甚至想过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看看比这里好多少。
谢御礼把玩著窗台花盆里的花朵,在海面上飞舞,她说话不清楚,“好了吗谢御礼”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冰瓷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被他弄的有些不像样,她有些坚持不住了。
但她並不知道,她说话的时候,他只会更加撩起火焰。
看著她纯真的眼神,难耐的神情,明明已经坚持不住,但顾念著是他的请求,就一直坚持到现在,他低声操了一句。
谢御礼拿了出来,沈冰瓷像是终於能够呼吸一般,小口小口的呼吸著。
看著她有些乱的,贴在耳鬢处的髮丝,唇瓣处无助,一脸的红色,满是吻痕的脖颈,谢御礼后知后觉,今天他失控了。
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谢御礼捧著她的脸蛋,像是捧著珍宝一般,“朝朝,对不起,我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