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的静謐持续了半分钟,谢御礼哑然失笑,沈冰瓷像只小猫一样躺在他的怀里,十分乖巧。
还当她有什么本事说服他,原来只是当复读机和低声请求。
但凡想到亲他一口,勾引勾引他的好办法也好啊。
她真的很笨。
沈冰瓷今天喝的酒有些多了,一身的酒香融在她的体香里,衝撞出了一股极其勾人,温暖繾綣的蜜桃香,吸进肺腑轻而易举醉人心扉。
仿佛催情香,勾起人內心最深处的欲望。
谢御礼拉著她的手,仗著她现在不清醒,循循善诱,“撒娇现在可不太管用,朝朝。”
沈冰瓷蔫蔫的,眉眼耷拉著,“不管用吗,那怎么办呀.......”
谢御礼循循善诱,对著她笑得温柔,“我有个办法,你愿不愿意做”
沈冰瓷觉得自己很聪明,跟他先確定好了,两指揪著他的衣服,娇声娇气的,“做了你就会喜欢吗”
“如果你做的好的话。”谢御礼回答的很快。
沈冰瓷嗯了一会儿,弯了弯唇,感觉自己赚到了,软绵绵地说好呀好呀,认真询问他,“我要怎么做啊”
谢御礼看著她,清冷霽月,如空中清雾般不食人间世俗,“亲我。”
沈冰瓷还醉著,花了一会儿思考他的话,听懂后,乖乖对著他的脸颊亲了一口。
“啵~”
谢御礼似乎不太满意,“不是这里。”
“不是在这里吗那是在哪里啊。”
沈冰瓷眼皮有些睁不开了,脑袋很迟钝,动作也迟钝,挠了挠脑袋。
这一幕他真的觉得好可爱。
他有些没话说了,就这么笑著看著她,捏了捏她的鼻子,又捏捏她的耳骨,他的小妻子哪里都软软的:
“你自己想,该亲哪里。”
亲哪里才有用呢,她得自己用心想想。
沈冰瓷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哭丧著脸说想不出来,谢御礼哦了一声,说,“那怎么办。”
她也重复了一句,“那怎么办啊。”
“那就都亲一遍。”男人说。
“那就都亲一遍,嗯,”沈冰瓷看了看他,慢慢有了表情,“对,这个好。”
谢御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沈冰瓷说干就干,將他搂住,还要求他头低一下,他照做了,像是她专属的私人玩偶。
她很快亲了亲他的眼睛。
“我不说停,就是不行。”他面不改色地定下规矩。
然后是鼻子,脸颊,薄唇,沈冰瓷还在往下亲,亲了亲他的喉结,牢牢记著他的话,他没说话,她就不能停。
沈冰瓷笨拙地亲他的脖子,然后想扒他的衣服,可她太醉了,头晕晕乎乎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头晕眼花的,自然解不开扣子。
朦朦朧朧之下,好像有一只大手藏著她,带著她解开了男人的衬衫,没多想,脸埋进男人宽大的胸膛里。
乱亲,真的是乱亲。
不知道位置在哪里,沈冰瓷很苦恼,只能每个位置都试一遍。
可她太醉了,没注意到男人骤然绷紧,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喘息。
谢御礼在低低喘著,偏著头,脖颈侧面骨线青筋凸起,十分性感,胸膛剧烈起伏著,一个貌美的女人正在努力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