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阳大惊失色,连忙来到了毕方柘的面前,伸手查探起他的伤势。
“父亲大人。”
见到毕阳,毕方柘也是双目泛红,一脸的委屈。
只是稍一探查,毕阳便是脸色巨变。
经脉受损严重,修为大跌,毕方柘受此重创,对未来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谁!谁干的!!”
毕阳大怒,双目赤红,他起身死死地瞪著房间內的几人,炼虚境的威压瞬间四散而出,周围墙面甚至都浮现出丝丝缕缕的裂痕。
华安见状冷声开口。
“我乾的。”
“你”毕阳面露杀意地看著华安,右手缓缓攥紧,恨不能將华安一巴掌拍死。
然而就在这时,寧渊开口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毕阳。
“呵呵,早闻毕家势大,连仙宗都不放在眼里,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听到寧渊的话,毕阳眯眼看向了他。
“特使,你有什么事直说即可,对一个小辈下如此狠手,这难道就是仙宗对我们的態度”
“我毕家世世代代生活在青域,勤勤恳恳为仙宗出人出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请问我儿犯了什么错,你要对他下如此狠手!”
“若是特使不能给毕某一个交代,那么毕某就只能带柘儿亲自去仙宗討要一个说法了。”
听到毕阳的话,寧渊哈哈一笑,他漫不经心的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隨后说道。
“去吧,隨便去討要说法。”
“若是不方便,我还可以陪你一起去。”
见寧渊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恃无恐的模样,毕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寧渊喝了一口杯中茶,隨后缓缓说道。
“毕阳,你还想去仙宗討要说法。”
“呵呵呵呵呵呵,放心,不用你去,我正准备將这里发生的一切上报给仙宗。”
“月湾白骨累累,尸横遍野,凡人大片大片的死去,而与月湾不过一山之隔的沽城却是夜夜笙歌,醉生梦死。”
“我来此本是为了和毕家商討共同探查解决月湾之事,碰巧遇到你这好儿子在此瀟洒,本想让毕方柘代劳邀请你前来议事。”
“可他却敢欺瞒我,误我大事,视月湾凡人死活於无物。”
说到这,寧渊神色冰冷如霜,语气中满是杀意。
“毕阳,若不是想给你毕家三分薄面,在毕方柘出言欺瞒我时,他就已经死了。”
“青域是无极仙宗的青域,而不是你毕家的青域,毕阳,你懂我这句话里的意思吗”
听完寧渊的话,毕阳的脸色青白交替。
寧渊话里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对方这是给毕方柘扣了一个欺瞒特使,阻碍大事的帽子。
无极仙宗虽然不会无故强行镇压青域的修仙家族,但那是建立在这些修仙家族並未反叛无极仙宗,且没有对无极仙宗產生不利影响的前提下。
若是这些修仙家族的所作所为对无极仙宗產生了不利,那么无极仙宗的確可以惩治他们。
只是青域的这些修仙家族过於圆滑,知道该怎么去规避风险,討好仙宗的一些人,所以至今顺风顺水,没有受到任何打压而已。
如今寧渊这个特使忽然不按常理出牌,倒打一耙,给毕方柘扣了一顶帽子,顿时令毕阳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应付。
但很快毕阳又有些气急败坏。
月湾一事本就是他们让雅儿见到寧渊的藉口而已,如今没想到寧渊居然以此为藉口来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