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刺耳至极。
他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
立刻!马上!
他必须找到她,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少?您醒了?”
听到动静,守在隔壁的阿强立刻推门冲了进来,脸上是压不住的惊喜。
“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顾清宴根本听不进他的问题,一把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得厉害。
“阿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陈白露呢?!”
“我不是去找她了吗?她人呢!”
一连串的逼问让阿强懵了一瞬,连忙扶住情绪激动的顾清宴。
“顾少,您先别急,您坐下,听我慢慢说。”
“快说!”顾清宴的耐心已经燃烧殆尽。
阿强不敢再耽搁,竹筒倒豆子般将昨晚的一切全盘托出。
喜欢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请大家收藏: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从他让阿强给杨希悦打电话,找陈白露。
从陈白露赶到停车场,一眼就断定他中了“情降”。
再到她把他带回公寓,五花大绑,凌空画符,与那下降头的邪物隔空斗法,最终强行破除了他身上的咒术。
阿强说得口干舌燥,尤其在描述陈白露施法的场景时,脸上全是小粉丝见到偶像般的崇拜和敬畏。
“顾少,您是没看见!陈小姐简直就是活神仙!她就那么凌空一指,金色的符文‘唰’地一下就出来了,满屋子都是金光!比看3D大片还真!”
“那个黑影从您身体里被拽出来,还叫嚣着要弄死陈小姐,结果被陈小姐一道光,‘滋啦’一声就给烧没了!”
“陈小姐太帅了!真的太帅了!我当时都看傻了!”
顾清宴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急躁,一点点被震惊与难以置信所取代。
情降?
自己……是被下了降头?
所以,他这段时间对苏念念那种连自己都感到恶心和陌生的依赖,那些刺伤她的话,全都不是他的本意?
这个认知没有带来庆幸,反而涌上一股更深的恐惧。
他被操控着,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太好了……那不是真的。
他对她的感情,从未变过。
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胸口剧烈冲撞。
“你说……我是中了情降?”
顾清宴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是她……是白露,救了我?”
“是啊!千真万确!”阿强用力点头,“陈小姐说,您中的是南洋那边的情降,再晚一点,神仙都救不回来了!要不是她,您现在……”
阿强识趣地闭上了嘴。
顾清宴的心脏,为此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是她救了他。
在他最危险的时候,不计前嫌,从天而降,救了他的命。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混杂着无尽的感激,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这股浪潮还没来得及席卷全身,一个更尖锐的问题刺了进来。
“她人呢?”顾清宴急切地追问,“她救了我,人去哪儿了?”
提到这个,阿强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和茫然。
“陈小姐她……走了。”
“走了?”顾清宴的心猛地一坠,“去哪了?”
“不知道啊。”
阿强挠挠头,努力回忆着,“您身上的降头一解开,您吐完昏睡过去,陈小姐就说有事要走。我问她去哪,她也没说,就……就看起来脸色很差,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心情不好?
顾清宴的眉头死死拧成一团。
为什么?
救了他,为什么会心情不好?
他猛地想到了什么,疯了似的在床上翻找:“我手机呢!手机在哪?”
“在这儿呢,昨晚没电关机了,我给您充着。”阿强赶紧把床头柜上连着线的手机递过去。
顾清宴一把夺过,开机。
等待屏幕亮起的那几秒,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指尖发颤,甚至没去看任何未读消息,径直点开了那个刻在心上的名字。
“白露”。
电话拨出。
嘟——
嘟——
长久的等待音后,响起的不是她清冷的声音,而是一道冰冷无情的机械女声。
“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无法接通。
这几个字像子弹,精准地射入他的心脏。
她把他从地狱拉了回来,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告而别?
阿强那句“心情不好”在他脑中炸开。
她一定是在气他!气他,被苏念念蛊惑?!
不。
他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必须找到她,他要跪下来求她,他要解释清楚一切!
顾清宴的大脑飞速运转。
杨希悦!
白露在港岛,只和杨希悦有联系!
他立刻翻出那个号码,用颤抖的手指,拨了过去。
喜欢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请大家收藏:甩了渣夫后,我成了国家保护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