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那弟弟,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退了出去。
“父君,你看洛时安,她什么态度!”洛清辞气得不行。
柳璟玉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好了,不可这样对自己的姐姐说话。”
洛清辞撇了撇嘴,说起了正事:“父君,母皇待我,与从前并无不同,父君你不用担心了。”
“并无不同。”柳璟玉神色复杂,眸中情绪晦暗难辨,“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洛清辞的面前。
“父君,这是?”洛清辞疑惑地接过。
“想办法让萧瑜吃下去。”柳璟玉声音轻轻,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意。
洛清辞的动作一顿,他开始有些不安:“父君,这里面是什么?”
“是让萧珏能听话的东西。”柳璟玉的美眸幽深。
“什么?”
洛清辞脸色陡然变得苍白了下来,手中的瓷瓶都有些握不住:“我……怎么……”
他只是想让萧瑜听话,只是想让她只爱他一个人,他不想让她有事。
下毒……下毒的风险太大了。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父君,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把她囚禁起来。对,把她囚禁起来让将军府的人找不到就好了!”洛清辞抓住父君的手,急切地道。
柳璟玉冷笑一声,语气变得残酷:“辞儿,经过了我这一遭,你怎么还对萧瑜执迷不悟。”
他逼近一步,对着洛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难道说,你想让她断手还是断脚?”
“不要!”
洛清辞失声拒绝,他被父君眼中的狠戾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微微有些颤抖。
“父君父君,还没到这一步的,怎么就到这一步了。这样太急了,若是被……”
他有些六神无主了,脑子里都是萧瑜受伤的画面,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劝道。
“来不及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柳璟玉语气带着疯狂,“我给你母皇下了毒药,次数太多了。若是她提前毒发,我们都得死。”
“什么?!!”洛清辞失声叫了出来,“父君……你不是……爱母皇的吗?”
柳璟玉厉声狠斥道:“闭嘴,不要再给我提这个字,我一生中做过最愚蠢的事就是爱上她。”
多愚蠢啊,自以为和自己的父亲不一样,但还是落得相同的下场。
他的眼里透着蚀骨的恨意,恨得整个人都在抖:“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他只是想把安儿推上皇位,只是嘴上说说而已,他没有打算真的毒死她的。
虽然现在没有解药,可他已经让那延国的毒师加紧制作了。
他只是太爱她了,不能接受她对他是宠物一样的爱。
到时候天下都是安儿的,他就可以和她一直在一起了,只有她们两个人。
可陛下她,她却先对自己厌倦了。
每一夜,每一夜做梦,他都梦见那一日陛下对他说的话。
他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