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填完?”林建业冷笑一声,手指敲着茶几,“李薇在监察部待了三年,比谁都懂怎么藏证据,会把没填完的报表随便放在茶几上?你被她耍了!”
张强的脸瞬间红了,挠了挠头:“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再去她家找找?或者去她父母家看看?”
“不用了。”林建业摆摆手,拿起桌上的空白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既然敢放假文件,肯定早就把真证据藏好了,你再去也是白跑。”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明天你跟我去公司,我亲自试探试探她,看看这丫头片子到底藏了什么猫腻。”
张强赶紧点头:“好嘞叔,明天我跟您一起去,保证盯紧她!”他心里却在琢磨:“还好没去父母家,不然要是被抓了,五千块好处费没拿到,还得蹲局子。”
陈阳回到家,还是放心不下李薇和林墨。他坐在书桌前,把白天整理的二叔证据复印件又拿出来,按日期重新排了一遍,连最模糊的一笔5000块流水都用红笔标了“疑似关联女装店”。手机屏幕亮着,是他给李薇发的消息:“李、李姐,我把证据复印件分了三份,藏在三个抽屉里,还、还贴了‘重要文件’的便签,您放心,没人能找到。”
等了十分钟,还没收到李薇的回复,陈阳又发了个小太阳表情包,才把手机放在桌上。他想起林墨下午打游戏时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声嘀咕:“墨哥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也担心证据的事,明天我得提醒他,别被二叔的人缠上。”
他把复印件放进带锁的文件夹,锁进书桌最底层的抽屉,又往抽屉里塞了几本旧课本——怕有人来翻,先看到课本,就不会注意到文件夹。做完这些,他才敢去洗漱,心里却还在盘算:“明天早上要不要早点去公司,帮李姐和墨哥把办公室的门看好?”
林墨半夜一点才打完游戏,瘫在沙发上,摸过手机一看,李薇和陈阳都发了消息。他扫了眼李薇的消息:“明天来公司细说,二叔可能会来试探。”又看了眼陈阳的消息,连标点符号都透着紧张,忍不住笑了:“这小子,比我还操心。”
他给李薇回了句“知道了,明天别迟到,我还想早点下班”,又给陈阳回了个“哦”,就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下挂着黑眼圈,是熬夜打游戏熬的。林墨揉了揉眼睛,心里琢磨:“明天二叔要是真来试探李薇,我要不要假装没看见?可系统又说证据丢了要扣进度……真是左右为难。”
他想起系统任务里“非主动除名无法回归现实”的提示,心里又有点慌:“要是真被困在这个世界,每天面对二叔的假账、三叔的检讨,比在家躺平啃外卖还难受。”他拍了拍脸,决定明天还是稍微上点心——至少别让证据丢了,先保住除名进度再说。
第二天早上七点,李薇早早就醒了。她收拾好东西,特意把假文件袋又带在身上——要是二叔问起,就说“文件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整理”。路过父母家时,她又上去看了一眼,保险柜没被动过,真证据还在,心里才彻底松了口气。
林墨九点才慢悠悠到公司,手里拎着个便利店的金枪鱼三明治,还没拆封。陈阳已经在办公室了,看到林墨进来,赶紧迎上去:“墨、墨哥,你来了!李姐也刚到,说、说要跟你说二叔的事。”
林墨咬了口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知道了,让她过来吧,别耽误我中午打游戏。”他心里却在盘算:“等李薇说完,我就去跟爷爷说‘二叔偷证据’,说不定还能加除名进度——要是爷爷问我怎么知道的,就说‘陈阳告诉我的’,反正这小子爱操心。”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李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记着昨晚的经过。她看着林墨啃三明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心大,昨晚二叔的人都去家里偷证据了,你还有心思打游戏。”
林墨嚼着三明治,抬了抬头:“不然呢?我还能去跟二叔打架?我可打不过他手下。”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认真,“说吧,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二叔拿到假文件,有没有起疑心?”
李薇坐在林墨对面的椅子上,翻开笔记本,开始说昨晚的经过——从张强蹲点,到撬锁偷文件,再到她假装睡觉听动静,说得很详细。陈阳站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圆了,手里的文件夹都差点掉在地上。
林墨听完,挑了挑眉:“这么说,二叔今天可能会来公司试探你?”
李薇点点头:“嗯,我觉得他肯定不会信文件是假的,说不定会找借口跟我要证据,或者让他手下盯紧我。”
林墨咬了最后一口三明治,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行吧,要是他找你要证据,你就说‘还在整理’,别给他准信。”他心里却在琢磨:“要是二叔跟李薇吵起来,爷爷肯定会知道,到时候说不定会把我也叫去,正好能表现得‘不务正业’一点,让爷爷更失望。”
陈阳突然小声说:“墨、墨哥,李姐,我、我把证据复印件藏好了,要是二叔来抢,咱们还有备份,别担心。”
林墨拍了拍陈阳的肩膀:“行啊你,比我还细心。”他心里却在想:“有备份就好,就算真丢了证据,还有备份,系统应该不会扣进度吧?”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前台小姑娘探进头来:“林总,李姐,二、二舅爷来了,说要找李姐谈点事。”
李薇和林墨对视一眼,都知道——二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