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句话说错,可能就得害死两个人。
傅芃芃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在秦渊压迫感十足的视线下,乾涩地挤出声音:“谢谢您……我没事。刚、刚才是跟您开玩笑呢。”
她苦笑了一下,“我在和我朋友玩捉迷藏呢,想让你把我藏起来,他、他等一会儿就找过来了......”
大半夜,荒山野岭,玩捉迷藏
守林人脸上写满了不信,张口还想再问。
“芃芃——”
秦渊反手收回枪枝,用外衣掩住,扬声打破这诡异的氛围。
“你可让我好找啊。”『
他绕过被嚇了一跳的守林人,快步走向傅芃芃,无比自然地將她揽进怀里,“怎么这么不乖呢不是让你在车上等我,一个人瞎跑什么多让人担心。”
傅芃芃浑身僵硬,被他身上未散的气息包裹,一动不敢动。
看到秦渊后,守林员目光一闪,“你是她什么人”
秦渊挑眉,低头在傅芃芃脸颊上响亮地吧唧一口,“看不出来吗我老婆。”
傅芃芃:“......”』
守林人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紧盯著傅芃芃:“姑娘,你脸色很不好。你需不需要帮助你刚才奔跑的样子,可不像是要等朋友。”
他的怀疑显而易见,没有人瘸了一条腿,仍旧坚持要玩捉迷藏。这个说法站不住脚。
而傅芃芃虽然没多大抗拒,但她在面对秦渊时脸色是发白的,绝不是恋人或朋友重逢该有的样子。
他的手指悄悄摸向了掛在胸前的哨子,那是遇到紧急情况召集附近同伴用的。
秦渊的嘴唇曖昧地贴著傅芃芃的耳廓,轻声低语道:“怎么办他不信呢……这么热心肠,看来只好杀掉灭口了。一了百了,省得麻烦,你觉得呢”
傅芃芃心臟狂跳,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秦渊了,他是认真的。
她攥住他胸前的衣服,目光哀求道:“不......不要......算我求你了,秦渊......”
“那你说,”秦渊的唇蹭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该怎么打消这位好心人的疑虑嗯”
傅芃芃茫然又恐惧地看著他,“我、我不知道......”
她现在头皮一阵发麻,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了。
秦渊低笑,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玩味的道:“正好,你今天还欠我一百个吻,补上吧主动点,证明给他看……我们有多亲密。”
“......”
傅芃芃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屈辱。
他明明可以解释,可以偽装,也可以强杀,反正她阻止不了,却偏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对她行使著占有权。
她以前只觉得他可怕,此刻才真切体会到他那恶劣到骨子里的掌控欲。
在守林人愈发怀疑的目光注视下,傅芃芃不得不服从,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秦渊脸颊碰了一下。
秦渊眸子转深,哑声道:“不够。”
他以充满掌控的力道,掐住她纤细的脖子,低头压吻了下来。
“唔!”
傅芃芃羞耻的瞪大眼睛,不行,不可以伸舌头!
他怎么可以当著陌生人的面,这样玩弄她
可秦渊的吻又深又重,像要將她整个吞下去。
她被他亲得越来越往上,脚尖几乎离地,身体轻飘飘的,脑子里晕晕乎乎。
他却坏透了,还不肯放过她,一手控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她脖子,慢条斯理地往上移,逼得她不得不越踮越高,几乎掛在他身上。
恍惚间,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
魔、魔鬼......这人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吧
嘖嘖的水声在寂静林间格外清晰,黏腻又放肆。
傅芃芃怕他真把她掐死,只能拼命仰著头,生涩地承受他的一切。
单腿垫脚久了,腿开始发软打颤。
秦渊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托在她后颈的手往下滑了滑,引著她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
从外界肉眼看,他们就像是一对饥渴到晚上钻林子打炮的不要脸的狗男女。
傅芃芃甚至能感觉到守林人震惊的目光,羞耻感烧透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像被当眾剥光了衣服。
残存的廉耻心疯狂叫囂,想推开他。
秦渊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含糊警告:“他还在看著呢……演得像一点,宝贝。”
“......”
不知过了多久,秦渊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拇指曖昧地抹过她糜烂红肿的唇瓣。
傅芃芃趴在他怀里小口喘息,等到晕眩感稍退,茫然四顾。
那个守林人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夜风微凉,冷的她打哆嗦,下意识往男人高热的怀里钻。
树林深处,不断传来小动物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人呢”她愣愣地发问。
秦渊搂著她,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早走了,看我们这么恩爱,自然不好意思当电灯泡。”
傅芃芃悲愤交加:“你太过分了!秦渊!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秦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的臀肉,腹黑的笑道:“呵,这才哪儿到哪儿。”
“还有更过分的呢。”
傅芃芃一呆:“更过分的”
他还想怎样!
秦渊咧开嘴,笑容危险又迷人:“芃芃宝贝,做好今晚被我玩烂的准备吧。”
傅芃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