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
夏冉有点像是被嚇疯了的样子,疯狂地哭喊,声音尖利得变形。
“都是他的错!都是赵子轩!我什么都不知道!放过我!我给你当狗!当性奴,什么都行!別那样对我!求求你……我求你了!!!”
她拼命摇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眼神涣散,已然精神崩溃。
眼见赵子轩濒死,夏冉癲狂。
秦渊遗憾地嘆了口气,“当年你们欺辱別人的时候,那么囂张,我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即便是变声器,也遮掩不了其语气的讥讽,怎么轮到自个儿,才第一轮就撑不住了”
说实话,他还没玩够,很多折磨人的手法在脑子里预演了多年,还没用上。
“比如,把手指甲一片片撬开,往里钉竹籤;或者,在伤口上撒上蜂蜜,引来这山里的蚂蚁……哦对了,还有一种低温折磨,把人慢慢冻到神经坏死,过程漫长,但痛苦非常清醒。”
他每说一种,夏冉就剧烈地哆嗦一下,恐惧到仿佛得了失语症,话都说不出来。
“可惜了,”秦渊摇摇头,“现在让你们死,太便宜。得把伤养好点,才能回来继续下一轮。肉要一刀刀片,日子得一天天熬,这才有意思。”
“废物。”最后他冷哼一声,总结道。
將傅芃芃放在自己刚坐过的椅子上。
然后走到昏死的赵子轩面前,像从掛鉤上取下一块腊肉,利落地將那对铁鉤从他血肉模糊的肩背中取了出来。
赵子轩的身体“噗通”一声砸在地上,毫无反应,只有身下血泊在缓慢扩大。
秦渊走到木屋角落一个老旧抽屉前,熟门熟路地翻出一部黑色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过来收拾一下。”他言简意賅,“玩脱了,出血有点多。”
对讲机滋滋响了两秒,一个傅芃芃听起很熟悉的男声传了出来:“臥槽!畜生啊!那么漂亮一姑娘,给你玩废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滚蛋。”秦渊笑骂了一句,“少废话,赶紧的。”
“得嘞!”
通话切断。
全程没提地点,没喊对方的名字,仿佛提前商量过,有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傅芃芃脑海里闪过什么,却被秦渊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他转身,大步走回傅芃芃面前,粗暴地將她从椅子上拎起来。
被扭曲到失真的陌生男声残忍道:“还没缓过神呢骚货,前面用烂了,就换后面。”
“......”
傅芃芃咬牙,菊花本能地收紧,危机感炸开,生怕秦渊来真的。
他们之前约定过:他暂时不动她,前提是她配合演戏,以“受害者”身份博取赵子轩和夏冉的信任,打入他们內部,替他获取情报。
可现在这戏……也太过了!
他正面抱她,摆弄她的双腿,让她夹住他劲瘦的腰间,隨后移步向小屋门外走去。
这个姿势,令她回想到半小时之前。
那时她刚被秦渊压在门板上。
“不……”她下意识摇头,双手环住他脖颈,討饶道:“別在这儿……”
她小声哀求:“秦渊,求你了,换个地方……不要让他们听见……”
心理上,她根本无法接受在仇敌面前被如此对待,哪怕只是演戏。
羞耻和自尊在挣扎。
“傅芃芃,”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傅芃芃,你以为你有选择”
他另一只手开始解裤腰上的抽绳,动作慢条斯理,威胁感十足。
“要么,按我说的演;要么……”他贴近,某个蓄势待发的灼热存在感,即便隔著衣物也清晰无比地抵著她,“我就假戏真做。选吧。”
傅芃芃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著选了前者。
秦渊低笑一声,不再废话,让她双腿夹在劲瘦的腰间,使其身体腾空,背部压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的胸膛紧贴著她柔软的前胸,手臂托住她的pg。
儘管隔著两层衣物,那一下下凶猛而极具侵略性的顶撞,依然让傅芃芃產生一种正在被粗暴侵入的错觉。
太强烈了,存在感强到无法忽略。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前倾,额头抵著粗糙的木门,发出轻微的闷响。
更让她崩溃的是心理上的羞耻。
一门之隔,里面就是她恨之入骨的赵子轩和夏冉。
而她却在门外,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下流的方式“惩罚”,还要被迫配合发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呜咽和喘息。
秦渊恶劣地咬著她的耳垂,低声命令:“叫出来。不然他们怎么信”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一半是身体被摆布的屈辱,一半是心理防线的崩塌。
秦渊尝到了她脸颊上的咸涩,动作微顿。
“哭什么”他咬住她肥嫩的耳垂,声音听不出情绪,“有什么好对我哭的”
傅芃芃委屈地抽噎,“你太过分了,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要限制我不准哭”
如今她在这男人面前,连哭泣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当年为了自保,你配合他们欺辱我的时候,不是很识时务么”
秦渊声音诡异的很平静,“只不过现在是逼你的人换成了我。同样是生存问题,怎么轮到我,你就委屈上了”
傅芃芃愣住了。
秦渊稍稍退开一点,单手撑在门板上,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脸转过来一些。
面具后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幽深难辨,像两口漩涡,里面有近乎残酷的清醒,又藏著诱人沉沦的暗色。
是啊,为什么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里,恐惧固然有,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委屈他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对她
尤其是对比之前他仅对她展现的温柔,这种粗暴就更显得更加难以接受。
“……我不知道。”她睫毛上掛著泪珠,声音哑得可怜,“我只是觉得……不能是你。对我这么坏……不能是你。”
秦渊眸光骤然深了一瞬。
“为什么唯独不能是我”他压低声音,抚摸上她胸口,像是在找跳动的心臟。
“在你心里,我和他们,不一样”
傅芃芃又像生气了,“你怎么能拿自己跟他们那种畜生比!”
她带著鼻音小声反驳道:“我能理解你想报仇!所以之前你手段还算温和时,我能配合。可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我怕有一天,你会越过那条线,怕你把我也当成敌人,一口吞掉,骨头都不剩!”
秦渊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而,愉悦地低笑了起来。
他重新贴近她,这一次,动作里的暴戾和刻意折辱的意味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依旧强势、却包裹著温柔的禁錮。
他將她双手拉高,按在门板上,十指缓慢地嵌入她的指缝,扣紧。
下半身的撞击並未停止,节奏未变,但传递出的感觉却微妙地不同了。
“我报復的路,才走了一半。”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往后只会更过分,更难看。这是肯定的,不会改变。”
傅芃芃心一沉。
“我只能保证,”他话锋一转,唇暗示性地蹭过她敏感的耳廓,“在我心情好的时候,不会对你那么过分。”
傅芃芃咬牙忍住呜咽:“……那怎样你才会心情好”
秦渊闷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
“很简单。”他俯首,咬住她的唇,“躺平,任我操。”
傅芃芃:“......”
她脑子嗡了一声,脸颊烧起来。
以前那个正眼都不肯敲她一眼,话都不肯多说一句,任她欺负的清冷冷的学霸呢
把他还给我!
谁要眼前这个臭流氓、大色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