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有什么好玩的?等下本公主就让人把兰韵阁包下来,咱们一起去里面品茶听曲,怎么快活怎么来,本公主现在就想和你单独相处。”
“……”
不顾夜璟宸的任何表情,魏桑榆已经和乌晏烬从客厅离开。
夜璟宸的目光像是突然熄灭了那般,只剩一片漆黑空洞,他面上压抑扭曲的表情也在瞬间消失,归于平静。
后院屋内,夜知临已经切断了操控,这会正控制不住的大发雷霆。
他将屋里的东西都砸的稀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停地问自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等我求娶,你怎能说变就变?”
从怀中拿出那条看了无数次的银色手链,夜知临眼里流露的疯狂,就像是再也压抑不住的野兽,一片猩红。
“我好不容易接受你的不专一,为了能占据你身边一点点的位置,我受尽折磨苦楚,到头来你又爱上了别人,现在又跟我说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就算真要一双人,那个人也只能是我,何时轮到他乌晏烬?”
回想着刚刚魏桑榆的表现,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夜知临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链。
“不对,他前几日才来京城,就算你看上他的容貌,也不可能……”
脑海中蓦然回想起她说的那句话,“自从遇到他之后,本公主心里眼里只能看到他……”
当时他在气头上,这才没注意到她手腕的银镯子,那明显就是乌晏烬的东西,在乌晏烬细心雕刻打磨的时候,他偶然间见过两次。
夜知临问过乌晏烬,对方说只要把这个送给喜欢的姑娘,戴上镯子的姑娘就能死心塌地的爱上他。
情蛊?
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里犹如晴天霹雳,他也想过洞房花烛夜的时候给她下情蛊,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让乌晏烬又先下手了?
老天还真是对他残忍啊!
夜知临捂着脸跪在地上,不顾碎瓷片割伤膝盖,痛苦的哭了起来。
就在他膝盖皮肤割破的瞬间,里面虫潮涌动。
在他起身后不消片刻,那处伤痕便自动愈合了。
捂住脸的手缓缓下滑,他从身后戴上黑色的宽大帽檐,将自己整张脸盖住大半。
他要去兰韵阁,逼着乌晏烬把情蛊引出来。
桑榆是他的,谁也不能抢!
兰韵阁活色生香,精通音律的女子犹如古画上那般优雅得体,抚琴、弹琵琶、吹箫……
各种音色旋律混合起来,成了一种典雅的交响乐。
魏桑榆依偎在乌晏烬怀里,两人时不时地喝酒碰杯。
“晏晏,这里的环境如何?”
“公主选的地方自然是优雅的,只是光听曲不做些别的,倒也缺少某些乐趣。”
魏桑榆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她选这个地方正规风雅,说是品茶听曲就没有别的了。
就算乌晏烬想要做那种事,对面十几双美人的眼睛盯着呢,他心里多少会有压力。
她轻笑一声,“晏晏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