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夜知临自己?
他没帮手吗?
就夜知临这样的,哪怕他伪装的再好,魏桑榆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此时的夜知临浑身上下被黑色的衣衫包裹着,就连手上都戴着黑色手套,浑身上下唯一露出的只有下半张脸和殷红的唇。
夏天这样穿?厉害!
“桑榆,我来见你了。”
夜知临揭开头上的斗篷,露出比两月前更立体消瘦的脸颊,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瞳的一圈隐隐泛着淡淡的绿,不近看根本发现不了。
魏桑榆故作惊讶,“夜知临?你,你怎么知道本公主在这里和晏晏约会?”
“离他远些,他给你下了……”
话未来得及说完,夜知临便像是卡壳似的,面部突然就扭曲了起来。
乌晏烬眼神狠厉,不知何时将自己指间划破。
蘸着鲜血的手指抚上他腰侧的银色饰品上,那蛇纹最中心的蛇头位置染血,就像是开启了某种古老的禁制。
“噗——”
夜知临全身一僵,一口鲜血吐出来。
随即,体内的蛊虫仿佛被点燃那般,不受控的在身体里乱窜,似乎要阻止他说出那句话。
事情果然如同他猜测的那般,乌晏烬给桑榆下了蛊,否则他也不会突然动用巫蛊之术,想要控制他。
可惜,他并非全然是乌晏烬练的蛊人,他依然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夜知临眼中的狂暴愈发的深沉,他死死的盯着乌晏烬,
“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桑榆,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抢走她!”
他欠夜知临的人情,早在帮对方炼成蛊人获得力量时,就已经还清了。
至于是不是抢了夜知临喜欢的人,这个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乌晏烬理直气壮争辩道,“什么叫抢?公主要是真的喜欢你,你又怎会选择那种方式,说到底就是你一厢情愿,她现在最喜欢的人是我才对。”
“你胡说,明明你也是……”
乌晏烬念着古老拗口的咒文,声音不大,却有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眼看夜知临就要破开他的咒扑向他,乌晏烬伸手拿出腰间骨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夜知临身体剧震,猛地昂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颈间蛇纹浮现,皮肤下似有无数活物在窜动。
下一秒,夜知临手臂、身上都长出虫类一样的毒刺,穿透黑布和衣服,直接朝着乌晏烬袭击而来。
“公主当心,别让他伤着您!”
见着这一幕的魏桑榆不用乌晏烬提醒,也下意识后退到窗边。
她眼睛隐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刺激!
太刺激了。
她就喜欢看这种精彩的打斗,关键是夜知临居然变异成了虫人,这是怎么做到的?
原书里的夜知临在国破家亡后,因带领夜家军连续战败,最后军营里的副将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砍了夜知临的脑袋祭旗。
副将取代夜知临率领了夜家军来着,但因为缺乏威望最终被夜家军的其他人背刺,总之夜家军的下场都挺惨。
现在书里的剧情线改变,都偏离到这个程度了吗?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把周围的物品都砸了个稀巴烂,乌晏烬根本控制不了夜知临,只能尽量保证夜知临不伤到他。
魏桑榆故意大声给乌晏烬打气,“晏晏,快干他啊!本公主相信你可以轻易打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