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侄儿知错了!”
夜知临一身狼狈的跪在地上,虔诚的态度倒是让他倍感意外。
在刚刚恢复清醒后,所有的记忆回笼。
从小村庄去接人开始被侄子算计,又到这两日发生的种种事,夜璟宸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夜知临用受伤,引他接触时下蛊控制,后来又把他身边的亲信支走……
看着地上跪着不争气的侄子,夜璟宸想起堂兄上战场之前的嘱托,他实在头疼。
夜知临十岁就没了父亲,是他看着长大的,平时也没少费心教导。
他一直对夜知临寄予厚望,引导他以堂兄为荣,让他肩负起夜家军的重担,却忽略了夜知临不过十八岁的年纪,年轻气盛心性未定。
夜知临达不到他的要求,他便下意识的失望和嫌弃……
这一次,夜璟宸没有像以往那样罚跪他,只语重心长的说了句,
“回将军府去看看你母亲,她很担心你。”
简单的一句话,让夜知临潸然泪下。
这些日子,他根本不敢回去。
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只敢躲在暗处偷窥。
夜知临认真的磕了个头,随后起身。
在离开之前深深地看了魏桑榆一眼,那一眼像是在说……
你看,我这次是真的会改。
魏桑榆抽回目光,偏过头去正对上夜璟宸的视线,她无所谓的眨眨眼,
“看本公主做什么?自己侄子管不好,还得本公主代为管教。”
“有公主这个婶母帮忙管教天经地义。”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后,魏桑榆吸了一口气,快速与他拉开距离。
“唉呀!本公主突然想起还有事,先失陪了。”
看着魏桑榆落荒而逃的背影,夜璟宸开口,
“公主来都来了,今晚不留下学礼仪吗?”
魏桑榆跑得更快了,边跑边挥手,“今晚学不了,本公主还有事,明日记得去把空白圣旨拿回来呀!”
夜璟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小狐狸。”
次日一早,夜璟宸在早朝后就去了御书房。
他主动说明了这些日子反常的原因,因为被巫族的人下蛊才会神志不清,如今已经被人完全治好了。
对于侄子的事,他闭口不谈,把所有事都推到巫族人身上。
魏昭帝几番试探后,发现他确实恢复正常,这才把圣旨还给他。
“摄政王,以后这样的事你可得多注意,你是朝中重臣,掌管着头等机密要事,切不可被人用此方法窃取。”
“是,臣会注意,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了。”
经此一事后,魏昭帝想要灭巫族的心思是越发坚定,就怕夜长梦多。
这几日,魏桑榆每天都有出宫去看乌晏烬,主要是看乌晏烬的伤好了没,好了就赶紧带她去巫族。
看着脸上还有些淤青的男子,魏桑榆面露心疼,
“晏晏,还疼吗?你可要快些把伤养好才是啊!”
魏桑榆将他扶起,又细心的亲自给他喂药。
乌晏烬知道情蛊的事情已经瞒不住,在他喝下最后一口药后,红着眼看着魏桑榆,语气里满是委屈,
“当我第一眼看到公主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了,都怪我当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公主,对您下蛊情不由衷,您会怪我太自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