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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桑榆在离开禅房后,并未直接回房休息,而是在书房听夏竹汇报宫里、宫外的情况。
“谢丞相今日去了水云宫?”
魏桑榆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玉佩,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夏竹恭敬回话,“孟指挥使引的路,两人在里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孟诲?”
魏桑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公主倒是把他忘了。”
她顿了顿,又问,“谢礼行出来后,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回公主,谢相回府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书房,似乎在写信。”
“写信?”
魏桑榆眼中精光一闪,“看来,父皇给了他不少‘惊喜’啊!”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既然他急着被罢免,那本宫就成全他。”
至于谢蕴之那边……
自从去年丞相贪墨银子开始,魏桑榆就提前给谢蕴之打了预防针。
一直没对谢礼行下手,是因为他贪墨的银子数量,还达不到连降几级的程度。
阿蕴是她的驸马,且早就和谢礼行断绝了来往。
只要她留谢礼行一条老命,阿蕴那边便不会有什么怨言。
那个孟诲……
魏桑榆指尖轻轻敲击着窗棂,眸色深沉。
“夏竹,”她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派人去把慕寒骁叫回来。”
慕寒骁在锦衣卫里当差这么久,对于他的顶头上司,了解到的事自然不会少。
慕寒骁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对她忠心耿耿。
由他去处理孟诲的事,最为稳妥。
几日后的上午——
驿站里,桃花依旧美得灼人眼目。
容惊鸿坐在窗前雕刻着一枚玉佩,那玉佩的质地触手温润,乃是上品。
在窗棂的下方桌上,放置着一封完全未拆封的信。
身后,影子晃动。
对着那道桃色身影行礼鞠躬,“殿下,九公主的手段确实厉害,皇上养病的这些日子,她将朝局掌控得非常稳。”
“如今丞相已经闲赋在家多日,她一手提拔的秦温酒,也有些处变不惊的能力,是个奇才。”
“我没看错。”容惊鸿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桑桑很厉害。”
“……殿下何不趁着他们内政动荡,向丞相借力,趁机达到咱们得目的?”
容惊鸿再次望向那院中的桃花,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影煞,太早下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有时候看似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实际上可能是深渊。
“退下吧,再观察观察。”
“是,属下明白了。”
容惊鸿终于完成那枚玉佩,仔细看,与他之前送魏桑榆的玉佩纹路,还有些相似,像是一对儿似的。
之前那块是母后送给他的生辰礼,现在想起来一块玉佩太孤独了,所以他又雕了一块,和桑桑手里的正好凑一对儿。
等下他又可以去见桑桑了。
把玉佩系到自己腰间,目光落到那未拆封的信。
这信自然是谢礼行派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