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半空中,古河、云韵,另加一名黑袍斗皇,三人呈三角之势围杀美杜莎。她虽以一敌三,威势不减,可久战不下,对方必生退意。
云韵面纱轻扬,眉宇间浮起焦灼——她万没料到,这位女王竟强横至此,三位斗皇联手竟也奈何不得。她本就犹豫是否助古河一臂之力,如今更觉不妥;可为云岚宗颜面,更为纳兰嫣然能炼出那枚逆天丹药,她不得不来。
后山禁地边缘,一道黑影悄然潜入。
那人仰头望向高空鏖战,脸色煞白——四位斗皇搏命厮杀,余波所及,擦着边都得粉身碎骨。
他攥紧指间戒指,声音发颤:“药老……真要现在去抢青莲地心异火?”
戒指里传来苍老低语:“箫火火,机不可失!美杜莎被拖住,正是你夺火的最佳时机。吞下它,你将脱胎换骨——三年之约,你还想输给纳兰嫣然?”
“干了!”
箫火火瞳孔一缩,脸上血色翻涌。
纳兰嫣然当众退婚的羞辱,至今如针扎心。那一纸婚书撕得干脆,他咽下的不是纸,是血!三年之约,他誓要亲手碾碎她的骄傲。
后山禁地入口,苏子安被两名蛇女护卫抬着疾驰而至,五百精锐蛇女卫队紧随其后,无声列阵。
他目光扫过女王闭关的祭坛——中央石台烈焰翻涌,热浪扑面,青莲地心异火八成就藏在其中。可那火焰近在咫尺,他连多站三息都不敢,生怕被灼气燎了眉毛。
他侧身对花蛇儿低声道:
“别盯着天上看了,立刻调遣所有蛇女卫队隐伏四周——待会儿,有个不知死活的毛贼,会来偷火。”
“好!”
花蛇儿抬头瞥了一眼战局,心知自己插不上手。可听闻还有宵小敢闯禁地?她嘴角一绷,怒意上涌——这可是蛇人族最森严的腹地!斗皇她惹不起,几个爬墙钻洞的鼠辈,还不够她一鞭抽成两截!
她挥手示意,众蛇女瞬息散入林影岩隙,不见踪迹。
她转头盯住苏子安,眸中疑云密布:“你怎么知道会有贼来?”
苏子安迎上她目光,懒洋洋一笑:“怎么?看我这么入神,莫非——动心了?”
花蛇儿柳眉倒竖,鞭梢嗡地扬起,冷声道:“无耻人族,再胡言乱语,我先剁了你的舌头!”
“嘁。”
“混账!”
苏子安望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野性难驯的劲儿,实在勾人。皮甲贴身,腰臀曲线绷得利落,蛇尾慵懒摆动,每一下都像甩在人心尖上。
他摸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花蛇儿,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她微怔:“赌?赌什么?”
苏子安眯起眼,语气笃定:“待会儿来的那个小喽啰,实力不过大斗师。咱们就赌——你,杀不了他。”
花蛇儿眼睛倏地亮起,似有火苗跃动。
大斗师?蝼蚁罢了!
她冷笑一声:“若我杀了他,你如何赔我?”
苏子安挺直腰背,一脸肃然:“你若得手,从此我任你差遣,生死由你。”
她瞳孔微张,难以置信:“当真?你不反悔?”
“放心,”他朝四周一扬下巴,“五百双眼睛看着呢。”
“我赌了。”
花蛇儿环视一圈静默如影的蛇女卫队,指尖缓缓扣紧鞭柄。
她环顾四周,数百名蛇女侍卫静立如林,个个竖耳聆听她与苏子安的对话——有这么多人亲眼见证,花蛇儿根本不惧苏子安事后抵赖。
苏子安一听花蛇儿松口,立刻扬声嚷道:“哎哟喂,我话还没说完呢!那‘你杀不死小渣渣’的赌约,可还没正式亮出来!”
花蛇儿眉峰一挑,眼神灼灼,斩钉截铁:“他,必死无疑。”
苏子安揉了揉太阳穴,故作迟疑地问:“万一呢?万一你失手了,没弄死那小子?”
“随你处置。”
“当真?”
“字字不虚。”
“好!成交!”
“一诺千金。”
苏子安唇角微扬,心底早已笃定——箫火火有药老附魂护体,花蛇儿想取他性命?难如登天。
他暗自盘算:若她输了,该让她怎么履约?
纳为贴身侍妾?倒也不赖。
可一个蛇女侍妾……真能驯得服?
连人类女子他都常被拿捏得束手无策,面对这等妖冶狠厉的蛇族天骄,怕不是刚伸手就被反制,当场出丑。
正思量间,
花蛇儿忽地侧首,目光如电射向祭坛东侧——一名黑衣人正鬼祟潜行,踏着碎影逼近。
她压低嗓音,贴近苏子安耳畔:“来了,是个斗师。这回,你输定了。”
苏子安顺势望去,果然见那黑衣人缩在祭坛边缘,屏息窥伺,眼见花蛇儿拔剑欲斩箫火火,他猛然伸手,一把搂住她纤细如柳的腰肢,急声阻拦:“慢着!先别动手——咱们瞧瞧那小子,到底怎么偷青莲地心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