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就去屋里弄饭,很快就好了。”
秦烈云笑著把篮子递给白母,夸张的嗅了嗅空气,然后竖起大拇指夸讚道:“好香啊!娘,你晚上做的啥饭”
白母对秦烈云的举动,是心知肚明的。
失笑著摇摇头,但也相当配合的:“烙的大饼,这面还是特意弄的发麵。
不过,你可能不知道这面啊,还是咱们家几个孩子,跑了好多天,辛辛苦苦捡回来的。”
对於孩子,就得赏罚分明,说到做到。
犯错的时候,逮著照著屁股揍,绝对不留情。
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黑白之分,什么是对错之分。
可要是確实乖乖的做了好事儿,那也必须表扬到位。
白母一说这话,白爱军跟白爱武也不玩摔跤了。
小兄弟俩激动得很,杵在地上,站的那叫一个直溜儿。
就跟那掛在房檐下风乾的腊肠差不多……
秦烈云也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逗笑了,顺著白母的话茬,对著几个孩子也是大夸二夸。
他带著孩子玩,时不时的,还指挥孩子们去撩拨一下白豪。
白豪无语的很。
不过他也有应对方法。
闭上眼,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白露跑到厨房,抓了一把瓜子、花生。
站在柳文丽的身边,俩人一边嘮嗑一边吃著瓜子、花生。
那感觉,真是相当的不错。
“对了。”白露好奇的:“文芳的事儿,到哪个章程了”
“嗐!”提起自己妹妹,柳文丽就一肚子的无语:“啥章程啊,就等著秋收完事儿,那边就立马操办了”
白露想到那个让人牙根痒痒的负心汉,只是想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他的名字。
“不是,那个叫啥玩意儿来的什么玩意儿来的”
柳文丽看著小姑子的眼神,也带了些一言难尽。
沉默半晌,才幽幽的:“是王宇!”
“哦,对对对!就是这个杀千刀的王宇!”白露訕訕的:“那王家人,现在有啥说法吗”
“他们家”
柳文丽也懵了一下,回过神,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啊,反正都结仇了。
他们家咋样,我们家也不是很在乎了。”
“没想过报復回去啥的”
“闹过了,也砸过了,过段时间再说吧。”
就算是想出气,那也得让人家喘喘气儿啊。
不能前脚刚砸完,后脚又继续砸啊。
狗急了还跳墙呢,兔子急了也咬人。
万一整成鸡飞蛋打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成!”白露把花生嚼得咔咔响:“你们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想著,你们啥时候去西固壁大队了,叫我一声。
这段时间光忙著秋收了,我都没来得及去瞧瞧我师父。”
“我们家老爷子啊”柳文丽直言笑道:“你要是有啥要问的问题,那再去。
要是没有的话,还是別去了。”
白露闻言懵逼了:“啊”
她连花生也不吃了,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那边的人,慌乱的:“那、那是我做了啥错事儿吗”
“没有啊。”柳文丽脸色古怪的:“你这徒弟,当得实在太称职了,不单单是提供食材,还负责烹飪。
给老头吃一肚子油水儿,给他吃跑肚了。”
“啊”白露这下是真的傻眼了。
柳文丽无奈的摆摆手:“我们家老爷子,这辈子就喜欢一个吃。
现在年纪大了,可那嘴巴是越来越馋了。
只是肠胃现在有点消化不了,吃点油水大的,那都恨不得住茅楼里。”
这话听得白露目光囧囧:“好吧,那我知道了,下次再去,我会悠著点的。”
“这才对嘛!”柳文丽语重心长的:“知道你想对老头好,可咱们也要注意分寸啊。
下次稍微给弄点好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解解馋虫就好了,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这么大年纪了,柳文丽说句不孝的话,她是真怕老头子把自己给拉死。
“好的。”白露点点头乖巧的应下:“嫂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