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芳看著秦烈云的目光里,带著慈爱:“给你,你就拿著。
下回別一个人来,把你媳妇儿也带过来,也能跟我说说话,聊聊天。”
“好!”
对於这样的好事儿,秦烈云是求之不得呢。
有时候,让女人去外交,也是相当牛逼的。
只是,他秦烈云现在还是个泥腿子……
“我下次来,给我媳妇也带上,让她陪著您说说话。”
“哎!这就对了。”
梁芳准备的东西,当然不止这一个饭盒。
她又絮絮叨叨的拎出来很多东西:“拿回家吃,还有那个什么粥,做法我都写好了。
你让她煮了吃,这个粥里面,有很多东西对女人很好。
她这个时候多吃,等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身体才不会亏空太多。”
听到这话,秦烈云上心了不少:“婶儿,我记住了。”
“嗯。”
老两口站在门口送秦烈云:“回去吧。”
“好,徐叔,梁婶儿,那我回去了。”
“走吧走吧。”
等秦烈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梁芳转头看著徐大志:“你別说嗷,这家里多个人,就是热闹。
烈云这孩子一走,我反倒是觉著家里空落落的。”
徐大志闻言觉著心里一疼,別开脸,忍住了鼻酸。
哼了一声,故作淡定的摆摆手:“那是这小子碎嘴子,嘰嘰喳喳的,一个大老爷们儿,话也忒多了。”
他转过身,摆摆手:“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品品我的好茶。
这臭小子,真是个糙汉,好东西都尝不出来,亏我还……”
梁芳对著徐大志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道:“装什么装,刚刚就你笑得最开心了,切……”
出了徐大志家。
秦烈云对罐头厂的事儿,暂时有了个差不多的概念。
咋说呢,王勇会告状,这是秦烈云一点也不意外的。
不过,你告状又能咋样
秦烈云收拾他的法子,那可多著呢。
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吧。
一边走,一边想著背篓里装的野鸡野兔大杂烩。
秦烈云下意识地抄了近道,寻思著去黑市走一圈,看看煤炭这玩意,现在有没有卖的。
要是有的话,价格是怎么定的。
“啊啊啊!你放开我!救命啊!”
“谁能救救我!”
呼救声传入耳中,秦烈云还是有点懵逼的。
他这是抄近道啊,又不是走的夜晚无人经过的坟地。
这太阳还没落山,又是大白天呢,这就有人开始行凶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囂张了啊
秦烈云一边前进,一边反手摸了一下背篓,將易碎、易撒的东西,迅速装进了空间。
又扯了一块布,遮住了脸,这才开始全速奔跑。
救人归救人,但他可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骚。
要不是受条件限制,他甚至还想给自己换一身行头。
“你跑什么”
阴狠、毒辣的男声传来,紧隨著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还有女人的尖叫声。
“啪!”
“啊!”
“你个不要脸的臭娘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只要跟了老子,就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你躲什么”
刚刚越过拐角,秦烈云就看见了行凶现场。
他一跃而起,直接给意欲行凶的男人一个雷欧飞踢。
转脸,就看见了一个衣裳凌乱,脸上带著一个巴掌印。
满脸泪水,浑身狼狈的女人。
而且,这还是个很眼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