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姑一听也来了兴趣,主动找上门,专程去了一趟乡下的老家。
兄妹俩一见面,那叫一个两眼泪汪汪。
尤其是姚老爹在乡下操持著,打理著里里外外。
那苍老的模样,格外让人眼酸。
姚小姑看著模样標致,基本和她年轻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姚瑶,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
在家里吃了个便饭,回去之后,姚小姑就跟姓许的,试探著提了一嘴。
姓许的那时候,心里正烦得慌,隨口搪塞了两句,算是应付过去了。
姚小姑也没办法,她看出姓许的不耐烦,就把这事儿摁下,没再提过。
期间,也慢慢恢復了跟老家的来往。
新婚燕尔的时候,她是年轻媳妇,在家是没有话语权的。
熬了十多年,经手的钱虽然不多。
可这也足够,让姚小姑剋扣一部分下来,悄悄的装进自己的腰包里。
这慢慢积少成多,那这也是很可观的。
跟娘家来往频繁之后,姚小姑对这个模样跟自己一般的侄女。
也是颇多照顾,雪花膏,红头绳,县城里时兴的小玩意儿。
只要回去一趟,都会给姚瑶带上。
给小姑娘哄的双眼放光,对她这个姑姑,自然也是亲近得很。
虽说要耗费一点钱,可感受著大哥一家,对自己的恭维。
让姚小姑这些年来,在许家受的委屈,也渐渐抹平了些。
当年的齷齪事儿,姚瑶根本就不知情。
家里的长辈,更是怕姚瑶性子莽撞,要是知道了,哪天说漏嘴了。
再把脸子摆出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更何况,都是过去的事儿了。
既然都过去了,干嘛还要人尽皆知呢。
姚老爹善解人意(窝囊)的想,当初自己妹妹也是没了法子的,毕竟是在人家手底下討饭吃,哪有那么容易的。
双方都有意修復关係,半年多的时间,感情就重新升温了。
后头,姚瑶的年纪也差不多大了,姚老爹就再一次提出,这工作的事儿……
一来二去,拖了半年,姚小姑也不好意思拒绝。
就说让姚老爹再等等,然后开始诉苦,说她在家也不好过……
推拒四五次,姚小姑知道,要是再这样折腾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寻思著那姓许的,最近心情很不错。
回了家,姚小姑擼起袖子,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饭菜。
等姓许的回来,坐在饭桌上,就提起了自己的娘家。
这次,她没莽撞的提起工作,只是絮絮叨叨的,诉说著以前的情谊。
姓许的听著,吃著,但一直是沉默著。
垂下的眼睛里,满是冷漠。
乡下泥腿子出身是差,可这想得倒是挺美的。
真以为那工作,就是地里的萝卜吗还是说工作都是大风颳来的
啥时候想要,啥时候就有
直到姚小姑说了一句,这孩子模样是真的俊俏。
比我年轻的时候,还要俊一点,要是在乡下……
这句话出口,姓许的才抬起头,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枕边人的脸。
没別的意思。
这些年优渥的生活,並没有怎么摧残她的脸,她仍旧是美丽的。
甚至,在时光的洗礼中,她变得更有韵味儿了。
所以,就算是二人只有一个女儿,他也没做出拋弃姚小姑的行为。
“你刚刚是说,那个叫姚瑶的丫头,跟你长得很像”
“像。”
姚小姑笑著道:“要是把妙欣和姚瑶一起带到我的身边。
大家肯定都得说,姚瑶才是我亲生的……。”
至於原因么,应该是姓许的基因,实在是太强大了。
打从那之后,姓许的就鬆了口。
说他试试看吧,不过现在的工作真的不好找,需要很长时间。
又等了半个月,姓许的说,多少年没见过亲家了,得了空聚聚吧。
这次聚会,姓许的看见了姚瑶之后,就笑了。
他內心决定了,这工作,可以给。
但他没直接表露出自己的意思。
等吃完饭,格外憨厚的姚老爹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说是传家宝。
那玉佩確实是件好东西,弄到黑市里,能卖上八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