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离开帐篷,返回六连营地里。
刚要进帐篷,就被马清安和何镇涛偷偷叫住,询问情况。
陆阳倒是没藏著掖著,直接就把营长吩咐他的事儿给说了出来,还有许诺事成之后,提他为代理排长的事儿。
马清安当即就一把抱住了陆阳,脸都笑出一朵花儿了:“好啊,太好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你必须得把握住,一定得把握住!”
何镇涛也打从心眼里替他高兴,但却和马清安的態度截然相反,反而皱著眉头说:“营长很器重你,不然不会单独留下你,和你说这些。”
“奖励虽然丰厚诱人,但你要知道,这个功劳可不是这么好立的。在以往演习里,二营战胜三营的次数寥寥无几。”
“尤其是高峰率领的硬骨头七连,在战场上更是所向披靡,他也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总之,千万不要被荣誉和功劳冲昏了头,一定要注意配合,听从指挥。”
“当然。”马清安补充:“特殊情况下你可以自己拿主意,我们会让其他人给予配合。树挪死,人挪活,你得时刻保持机动,才能战斗到最后一个。”
“这算是,我和指导员给你的特权,让你最大程度的在战场上发挥你的优势和特长。”
陆阳很是感激,士兵在战场上其实是没有太多自主权的。
必须服从班长调度指挥,让你守在哪儿就必须守在什么位置。
如果擅离职守,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响,是要受“军法”处置的。
陆阳不受条件约束,可以在特殊情况下,不必时刻驻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但他的自主行动,不能影响到整体战斗规划,还得给团队带来更高价值。
这是一门技术活,不过问题不大。
因为陆阳先前参与了作战会议的討论,也记住了各部队驻守的位置。
如此一来,他就知道该往什么位置活动是支援,往哪里活动可以把敌人往陷阱里头引。
至於,何镇涛叮嘱他那些话,陆阳也能理解。
奖励开的越高,难度自然就越大。
不论是战前火线提拔,还是战前许诺提拔,都意味著接下来这场仗不好打。
说是坚守住阵地四十八小时,但今回二营攻破一营阵地彻底取得胜利,总共也就只花了十二个小时。
所以,坚守四十八小时本身就是一个极为苛刻的限制,哪怕战斗到只剩最后一人也不能撤,否则就是违抗军令。
陆阳深知风浪越大,鱼越贵的道理,不管怎么说都必须得拼一把!
......
与此同时,七连高峰也刚从营部回来,正在给
作为三营进攻主力,七连必须在短时间內,衝散二营主要防御阵型。
甚至,营长喊话必须在十个小时內结束所有战斗,將胜利的旗帜插在二营指挥部上方。
“郭永文。”高峰看向代理排长郭永文,沉声道:“今天二营对战一营的战况,想必你也大致听说了。陆阳的表现出乎意料,也让人嘆为观止。”
“他的枪法,是你教出来的,但现如今已经不逊色於你。我猜测,二营那边一定会想尽办法给他创造机会。”
“所以,在突破主阵地后,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盯紧他,绝对不能给他发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