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多吧……我基本什么枪都会一点。”
张玄动作嫻熟的,將这把tac-50狙击步枪组装架设了起来。
而曼提柯尔將背上的背包放到张玄身旁之后,目光复杂的看了张玄一眼,便转身走向了电梯。
这时候,张玄忽然对那几个酒店枪手道:
“你们也走吧,要是留在这里,一会儿说不好都得死在这儿。”
四人互相看看,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而走进电梯里的曼提柯尔也按著电梯的开门键,开口说道:
“这里交给他就行,你们跟我下楼吧……对了,你们的枪还是留下吧。”
眼看执行人大人都发话了,这四名酒店枪手还有些迟疑:
“可是,弗里曼先生交代我们……”
曼提柯尔淡淡道:“他那边我会自己跟他解释的,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
几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跟著曼提柯尔走进了电梯。
並且,也都按照曼提柯尔的指示,將带来的武器留在了楼顶。
隨著电梯门关上。
大楼顶部,就只剩下张玄一个人了。
狙击枪已经架设完毕。
张玄握住武器的握把,眼睛对上了瞄准镜。
稍微调节了一下瞄具。
张玄很快就找到了,那位於海岸边上的炮兵阵地。
隨著十字准星落在了阵地中,一个耀武扬威,看上去似乎担任指挥职务的男人身上,张玄轻声自语:
“好吧……就从你开始吧。”
喀啦嚓!
一声清脆声响。
枪栓拉动,子弹上膛。
。。。。。。
一辆隱匿於暗处的指挥车內。
“景岳,咱们要不再想想那可是方舟啊,要是对他们出手,咱们恐怕不会有好下场的啊!”
一个模样愁苦的中年人,正苦口婆心的劝著陈景岳。
但陈景岳背负双手,目光冷峻的透过窗口,望著远处酒店的大门。
面对中年人的劝告,陈景岳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些不耐烦的说:
“族叔,我爸是你的兄弟,他死了,你不想著给他报仇就算了,还在这里说这种话方舟怎么了方舟就可以杀了人不负责么!”
这族叔脸上的愁苦更甚:“你爸的仇当然要报,但,你这样做只会给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陈家,带来灭顶之灾啊!”
“灭顶之灾!”
陈景岳脸上露出几分狰狞,猛地扭头用一种凶恶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族叔:
“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陈家的地盘!还灭顶之灾……就算是白家,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更別说那些个外来者!我早就看弗里曼那个王八蛋不顺眼了,一个黑鬼,也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的,给他面子叫他声先生,他还真拿自己当什么人物了方舟经理人怎么了惹急眼了,我连方舟议员都敢杀!”
说罢,一把將这位族叔推开,狠狠道:“你要是怕死,就给我滚!少在这里碍眼!”
族叔有苦难言,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继续触陈景岳的霉头。
只能摇头嘆息的下了车。
而在这族叔走后,陈景岳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问:“直升机还有多久到”
“还有两分钟。”
“好,那就再等两分钟!”
陈景岳望向远处的酒店大门,脸上的狰狞更甚:
“要是这两分钟弗里曼还不交人……就让炮兵营把这里夷为平地!”
。。。。。。
“装填炮弹!调整角度,务必在三轮炮击內,將酒店的掩体建筑全部打废!”
一门门迫击炮与榴弹炮,架在了这临时搭建起来的海岸阵地上。
作为这支炮兵部队的指挥官,陈景鏜此刻可谓是意气风发。
炮击方舟据点,这么刺激的事情他早就想干了!
堂兄陈景岳继任家主,他第一时间就响应了陈景岳的號召。
带著人浩浩荡荡就赶来支援了。
在他看来,火力即是真理!
那些个喜欢在黑夜里偷偷摸摸搞暗杀的杀手最让他厌烦。
尤其是这两天的时间里,已经有三四个杀手刺杀他而未遂了。
现在有机会给这群下水道老鼠一锅端了,他当然是比谁都高兴的。
“堂哥……”一个穿著绿色军装,看上去有些乾瘦的小子凑过来。
“嘖!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叫我长官!”
陈景鏜不满的对著小个子说道。
“哦哦,长官,我刚才看到酒店沙滩那边,好像已经有船开始进出了,他们这是要跑了吧”
这小个子指著远处海面上一艘艘快速赶往酒店的快艇道。
“用你说我有眼睛!”
陈景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们要跑就跑吧,反正家主早就已经安排了人手在海上拦截,他们这不是逃命,是在送死。”
“啊”小个子一愣,脸上露出两分惊惧:“拦截!意思是,这次要赶尽杀绝!”
陈景鏜看了自己这个小堂弟,不屑道:
“那又怎样不是我说你景玉,胆子能不能大一点,赶尽杀绝怎么了是他们先惹咱们的!嘖,不是,你跑过来就为了这事儿我不是让你去给我拿可乐么我的可乐呢!”
“呃,抱歉,忘了忘了,我这就去拿……”
陈景玉点头哈腰的转过身,缓步离开。
但此刻的他,眉头紧锁,眼神之中满是挣扎与犹豫。
回头看看正双手叉腰,望著酒店方向的堂哥陈景鏜,他有些犹豫的摸了摸藏在衣服下的一支微型手枪。
是的。
他在作为陈家成员的同时,也是一名兼职的方舟杀手。
虽然只是兼职,但他自然非常清楚方舟的可怕!
陈家今天此举,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衝突允许范围,一旦弗里曼度假酒店被灭。
陈家必將遭到方舟的清算!
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死一两个家主那么简单了。
陈家数百口人,上到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太,下到刚出生的孩子。
都会上方舟的追杀名单!
斩首!灭门!
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他不想背叛自己的家族,却也不想因此而跟家族陪葬。
所以……
『对不起了,堂哥……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陈景玉咬紧牙关,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停下脚步,不动声色的摸出那把微型手枪。
可就在他要举枪大义灭亲之际!
咻噗!!!!
原本还昂著头,好似打鸣公鸡一般的陈景鏜,脑袋突然如西瓜落地般嘭然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