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来拼命,我们自然不怕,但伤亡恐难控制。”
白廷回道,“尤其是他若驱赶飢疲之卒为前驱,消耗我军箭矢体力,再以精锐突击,或是以火攻、毒烟等极端手段,確实麻烦。”
“更麻烦的是西凉。”
严五环视眾人说道:“魏文烈和司无双不是瞎子,魏熙元这最后反扑无论结果如何,都將是他们介入的最佳时机。
若我军与魏熙元拼得两败俱伤,西凉铁骑便可长驱直入,坐收渔利。若魏熙元溃败,他们亦可趁乱抢占长安,乃至关中。”
江锦十双眼凝神:“所以,我们必须快!魏熙元这最后一扑,我们必须正面接下,而且要让他彻底断气。但同时,我们更要看得远,步子要迈到西凉前面去。”
大伙儿对视一眼,步子迈到西凉前面去
“诸位,魏熙元倾尽全力做最后一搏之时,便是他最虚弱、也最无暇他顾之刻。长安如今必然空虚至极!留守的,不过是些老弱残兵和惶惶不可终日的官吏。”
江锦十目光扫过眾人:“我的计划是!双线並进,虚实结合!”
“第一条线是正面战场,由白廷负责,韩瀟、江泽、张红红辅助。”
江锦十开始部署,“你们的任务就一个!防御反击,彻底击溃魏熙元的最后一次进攻。此战不求速胜,但求完胜,以最小代价,彻底解决这个隱患!”
几人肃然领命:“末將遵命!”
江锦十的目光转向跃跃欲试的罗枫,“第二则是奇袭线!罗枫!”
“末將在!”罗枫踏前一步。
“我给你一万五千最精锐的轻骑兵,携带十日乾粮,只配轻甲、骑弓、马刀和火油!
你的任务不是去潼关,也不是直接去碰魏熙元的主力。
我要你绕过正面战场,从朔寧西北侧,经上游秘密渡河,然后沿洛水河向南,再折向东南,直插……长安!”
“绕过战场,奔袭长安”
罗枫双眼放光,此计十分大胆,但他喜欢!
江锦十点点头继续说道:“你的目標明確!一旦抵达长安,若守军无备或空虚,立刻夺门抢城!
若守军有备,则围而不攻,占据要害,虚张声势,做出我大军顷刻即至的姿態,震慑全城。
同时立刻派兵抢占长安周边所有紧要关口、仓库、武库,尤其是东面通往潼关和西凉的道路!绝不能让西凉军靠近一步!”
“你要在长安城外,打出我北疆明军最大的旗號,让整个关中都知道,我明军的兵锋,已经到了天子脚下!这会造成什么样的震动,你应该清楚!”
罗枫抱拳低吼:“末將明白!定不辱命!纵是刀山火海,也要將主公的旗帜,插上长安城楼!”
“记住!”江锦十再次强调,“你的任务是抢占先机,为后续大军打开通道,並震慑西凉,不是去和长安守军死磕。
如果事不可为,或发现西凉军已先到一步,立刻保存实力,向潼关或我军主力方向靠拢,绝不可孤军陷入死地!”
“末將领命!”
江锦十知道一旦自己和魏熙元打起来这最后一仗,西凉必然会有动作,而魏文烈一直心心念念著长安,所以那时必然会动兵企图拿下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