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熙康自从將镇北军交给他之后,基本上只管理书院的事,从未主动插手或对前线战事有好奇心。
而在这个和魏熙元决一死战的时刻,魏熙康突然找上门来,其用意不得不让江锦十多想。
思考了片刻,江锦十朝著亲卫说道:“放他进来吧!”
魏熙康並不是独自前来,而是带著一个女子一同进入。
江锦十坐在首位,一言不发。
魏熙康单手行文人之礼,身旁的女子也行礼致意。
“老魏,这么晚了,你有何事”江锦十率先发问。
魏熙康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主公,我此番前来有两件事!”
“说来听听!”江锦十面色轻鬆,心里却有些嘀咕,这老魏之前可都是叫他江大当家,『主公』这称呼,可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说出。
那么这代表著什么呢还是说魏熙康有事相求
魏熙康看向身旁的女子,又转头看向江锦十说道:“第一件事,感谢王猴並未过多为难髮妻,让我们终得以团聚!”
江锦十看向魏熙康身旁的女子,点点头:“能团聚自然是好事,这第二件事呢”
说到这里魏熙康神色有些难看,有些艰难的开口:“这……第二件事,我想求您一事!”
江锦十眯起眼並未说话,看来他猜中了!
魏熙康这是要他放过魏熙元这个狗皇帝
不可能!!
看到江锦十不说话,魏熙康连忙解释:“我並非要主公你放过我那愚蠢的弟弟,我只是想……和他说两句话!”
“真的只是说两句话”江锦十神色平静,但话语却带著质疑。
魏熙康吐出一口气,“我本不想管他,他哪怕是死也是罪有应得,但……
他放过髮妻这事令我有些疑惑,所以……我有些话想当面问问他!还请主公成全!!”
说到这里魏熙康深深的朝江锦十一鞠,身旁的女子也跟著行礼。
江锦十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可以!但……他必须死!”
“我知道!”魏熙康点头,“我所问之事,主公可亲自或派人监察。”
“嗯!”江锦十点头。
隨后魏熙康没有过多言语,只是躬身告別后退下。
待魏熙康走后,江锦十才朝著亲卫说道:“给白廷传话,活捉魏熙元!”
“是!”
前线的战况还在艰难维持,明军凭藉坚固的城防、严明的纪律和相对充足的准备,抵挡著朝廷军一波强似一波的亡命攻击。
每一段城墙,每一座营垒,都在反覆爭夺,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大地。
朝廷军的损失越发惨重,在魏熙元眼中这些鲜活的人命仿佛不值一提,他只是一味的让其衝锋,二十七万大军死伤无数。
反观明军守城而战,此刻损伤还在可接受的范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