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过。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空气中瀰漫著万物復甦的气息。
几天阴雨过后,沈昭家里的柴消耗得差不多了,就想趁著这几天天气好上山多弄点柴火。
一大早就带著背篓和雪吟上山。
这次没进深山,就在过了竹林那一片,隨便找了个林子钻进去薅干树枝。
沈昭扛著弯刀,看中哪颗枯树,就三两下窜上去,一手抱著树干,一手刷刷几下把树枝削掉。
一路往上,一直削到树尖尖。
大大小小的树枝下雨一样往下落,砸得底下的雪吟抱头鼠窜。
“哈哈哈...”沈昭抱著树干往下看,笑得幸灾乐祸。
惹得小傢伙库库齜牙。
要不是够不著,它高低地扑上去。
“嗷呜!”就没见过这么无良的主人。
雪吟退到安全距离,拿小屁股对著沈昭,甚至还抬腿撒了泡尿。
沈昭:.....就说忽略了什么。
原来雪吟是个公的啊。
等树枝落完,她跳下树,抬头树干光禿禿地在风中摇曳,乾脆连树干一块砍倒,再弄成几段,收进空间。
树枝也一样,她连修都没修一下,全部直接收。
就这样,沈昭一连薅了十几棵枯树,又砍了很多湿树杈才作罢。
然后就掏出十几个麻袋收集松针枯叶。
冬天的松树林里,各种类型的枯叶、松针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一脚踩上去,能陷进去半个脚。
她也不管干湿,就拿著麻袋蹲地上挨个薅,愣是把这一片的枯叶薅乾净了,露出大片黑色的土地才作罢。
把东西收进空间,沈昭又拿出水来洗手。
然后换成装灵泉水的壶,喝了一大口,又变得精神百倍。
沈昭刚把水壶放好,就看见不知跑到哪里去玩的雪吟回来了,嘴里叼著一只正在挣扎的灰兔。
看著也就半大,不是成年兔子。
“呦,会自己打猎了那是不是以后不用我餵了。”
雪吟眨巴著大眼睛懵逼。
咋的,想弃养啊
它歪著脑袋思考了一下,上前,把兔子轻轻放在沈昭面前,狼脸透著討好。
“送我的哎呦,没白养你。”沈昭眼疾手快按住兔子,捏著它脖子卡吧一拧收进空间。
雪吟:……我是说让你给我做熟!
做熟!
真服了,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主人,脸狼都欺负。
沈昭收拾好东西,美滋滋背著一背篓柴下山。
只用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打开院门走进去后再锁好,然后来到厨房与房子相邻的地方,有棚子遮著,淋不著雨,也不碍事。
小手一挥,柴火就嗖嗖嗖往外飞,一根挨著一根码好,树枝一堆,树干一堆,旁边还有十几个装著干树叶的麻袋,码得整整齐齐。
沈昭留下了一袋子,倒在灶堂外摊开晾著晚上用。
厨房对面,院子的另一端用树杈架著一根竹竿,上面晾著前两天洗的衣服,这会儿已经干了,她走过去全给收起来。
全部叠好,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