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季白被萌到了,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沈昭凉颼颼的眼风扫过去,“好笑吗”
季白一脸正经憋笑,“好笑。”
顾秋:“好笑。”
王楠低头看著嗩吶,但从一颤一颤的肩膀来看,她也在偷笑。
至於温以洵笑得最大声,“哈哈哈哈....沈昭你头顶好像长了天线。”
沈昭微笑脸,脚尖踩在温以洵脚背上,狠狠的碾下去,一字一句地问:“好,笑,吗”
温以洵瞬间变成痛苦面具,死命抽出脚,抱著原地单腿跳了三圈,“痛痛痛!沈昭你也太歪了,將来哪个敢娶你”
季白笑脸一僵,悄悄把脚伸到老温脚下。
“啊!老季!”温以洵躺在地上,控诉地看著季白,“我看见了,就是你拌我,有异性没兄弟的东西!”
沈昭翻著死鱼眼转身,“你们在院子里等我吧,我去换身衣服。”
她快速进屋,换了身破棉袄加破棉裤,头髮编成两个麻花辫,肩上挎著个军绿色斜挎包。
土土的就端著搪瓷缸出门了。
洗漱完,这头顾秋已经给她热好了包子,啪嘰一下塞她嘴里,拉著人就往外跑。
“快点,要晚了。”
“呜呜呜.....”沈昭嘴里叼著包子,风吹得大辫子往身后甩,噼里啪啦地摔在温以洵脸上。
温以洵:..跟在她身后,真是倒了血霉。
等到谭家后,沈昭停下身体回头一看,瞪大眼睛,“嚯!老温你怎么嘴巴肿了脸也肿了,不会乱吃东西中毒了吧。”
“理还有脸说!”温以洵红著眼眶,满脸控诉。
“哎呀,管他的,咱们赶紧进去。”顾秋拉著沈昭又往里走。
这会儿谭家门口的空地上已经摆上了七张八仙桌,村里人来来往往地送东西来,还有人正帮忙清洗借来的碗筷。
由於谭二狗是横死,又没有儿子,没有进祠堂发丧的资格,只能在自家堂屋停灵。
此时,一口棺材已经停在了堂屋里。
陈书香正忙著招呼来弔唁的亲戚,一身孝布跪坐在灵前,哭得那个伤心欲绝,闻著伤心,见者落泪。
声音大得门外都能听见。
村里人纷纷感慨,“陈知青对二狗真是不错,他能娶这么个媳妇,真是祖上积德。”
“可不是,陈知青都快哭晕了,杨大嫂却连人都没看见,不是已经跑了吧。”
眾人立刻回过闷来,“可不是,早上我还见过她,怎么这会儿不见了”
“管她呢,反正她又不算是二狗的媳妇,最多就跑回娘家,能落著什么好。”
也是,这年头,离婚的女人回娘家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以后家里的男娃女娃婚事也会被嫌弃。
有人提了一嘴就不再关注。
但沈昭却暗暗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目光在各处搜寻了一下,的確是没看见一点杨大嫂的身影,反倒是陈书香,捂著脸哭得太过悲切了些,双肩耸动,几乎摊在地上。
帮忙的人忙忙碌碌把早饭煮上大家一起吃。
也没有什么菜,就是萝卜燉白菜,再加糙米红薯饭。
这边的风俗习惯是这样。
谁家有事,邻里亲戚都会自发来帮忙,甚至送上自己家种的菜,主家只需要管这几天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