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杨大嫂的人一直到下午两点才陆续回来,眾人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没找到。
大家默默吃著饭,心底却沉甸甸的。
短短几天时间,先死一个孩子,又死一个谭二狗,紧接著杨大嫂又不见了,这谭家今年是犯太岁吗
“你说,是不是那个孩子回来索命来了”
“有可能.....”
“那孩子怎么死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两个真不是人。”
有人小声议论。
杨家人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把这几句话听得一清二楚,是万万不能接受他们把这帽子扣在自己家人身上。
不然以后杨家闺女在这片就嫁不出去了。
杨老爹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拍著桌子站起身,朝陈书香走过去。
她也没吃午饭,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说!你把我家大妞弄哪去了”
杨老爹的声音像是惊雷一样,震得眾人立刻朝那边看过去,纷纷放下饭碗走过去。
杨老太则衝上去撕扯陈书香。
“你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只有你知道她在哪你把我家大妮还回来!”
快六十岁的老人,声泪俱下,一时间还真没有人敢上前伸手,就怕一个不好她就嗝屁,自己还沾上一身腥。
陈书香没防备,当场被推倒,后脑勺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血!”有人惊叫。
杨老太也嚇了一跳,看著晕倒在地上的陈书香,又看看满地的血,“我,我没使劲啊。”
倏地,顾秋推开眾人上前把陈书香抱起来。
她刚才和沈昭他们在另一边洗菜,等听到动静赶过来时人已经晕了。
季白看著杨家人,冷声道,“她从早上起,就一直在这里,水米未尽,哪里有时间和能力藏你女儿。”
沈昭:“这件事在场眾人都可以作证,反而是你们,寻衅滋事,致人重伤,等著公安上门吧。”
“你又是谁”
杨老爹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乍一听见公安有点害怕,但却从心底轻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长辈的谱子摆得很足,“这是我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谭红兵嚇得赶紧去拉杨老爹,在他耳边小声劝,“您快少说几句吧,那可是个精神病,打死你都不犯法。”
呜呜呜....大队长今天怎么就不在呢。
他一个人承受不来啊。
哪边都得罪不起。
杨老爹看谭红兵的神情不像是誆他,又把眼神投向村里另一个杨家湾的人,见她也点了点头。
小心臟一缩。
“咳,”他扬了扬头,不想在一个小丫头面前露怯,“少嚇唬我,我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那你吃过的盐真少,难怪脑子发育不完全,”沈昭轻蔑扫他一眼,朝顾秋点点头,“先把人抱进屋里去,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两人穿过堂屋进了西边房间。
屋里昏暗,沈昭就拿出手电筒照明,这间屋子不大,也很乱,被褥薄得要命。
顾不上环境好不好。
顾秋把陈书香翻过来,趴著放在床上,轻轻拨开头髮,沈昭打著手电筒仔细看了看,“还好,只是皮外伤,先抹点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