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则是在营帐之中看起了这些战报,甚至亲自去了一趟要塞观察。
而军营之中,一脸恍惚的莽戈尔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清理著自己身上的甲冑。
刘忠则是在一旁烧水,突然出现的正黄,正白旗士卒十分粗暴的將军营之內其他旗的士卒赶走,直接霸占了他们的营帐。
这些人虽然气愤但是也无可奈何,谁叫正黄,正白都是上三旗之一。
他们无奈只能无奈冒著风雪继续搭营帐,望著眼前的这一切莽戈尔神態並没有什么变化。
短短一个月已经让他心態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战爭从来不是一件让然期待的事情,刘忠给莽戈尔端来一杯热水,而后满脸羡慕地看著远处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肉的正黄旗士卒。
“这些人就是正黄旗的人吗听说他们都是皇帝的亲兵,那不就是禁军吗”
“禁军真好啊还有肉吃。”
说著刘忠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莽戈尔直接起身,瞥了刘忠一眼道。
“要不然你去投奔他们,看看他们愿不愿意收下你这个包衣奴才。”
刘忠闻言连忙回过神来,他知道莽戈尔这是生气了,於是当即开口道。
“奴才怎么会呢,奴才要一直跟著主人,以后奴才还想当您的抬旗呢。”
闻听此言,莽戈尔並未多说而是返回了自己的营帐。
刘忠救了他好几次,要是没有他,自己早就是战场上的尸体了。
所以对刘忠莽戈尔还是心存感激的。
不过看著这些耀武扬威的正黄旗士卒,莽戈尔却是不屑的冷笑。
再强又能如何在那些烧不灭的火面前还不是一样连带著你身上的甲冑一起被烧成铁水。
莽戈尔的想法也是眼下军营之中其他四旗的想法。
所以其他四旗心中都憋著火气就等这些正黄旗,正白旗的人去那座要塞上碰一鼻子灰。
军营之內,阿善看完了所有的报告。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座要塞竟然真的如此难攻。
要塞像是被拨开头顶那一点的鸡蛋壳一样,表面四周光滑无比,想要攀登上城墙难如登天啊。
身旁的亲信见状试探著开口问道。
“贝勒夜,还打不打”
阿善闻言沉思了片刻,隨后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的狠辣。
“打!猛打一波!全军压上!”
“我要亲眼看看这座要塞真的跟慕达说的一样神吗”
“尊领!”
第二天一早,战鼓的声音响起。
新来的三旗在战鼓和號角的催促下向著刘墨的要塞发起了进攻!
数万大军宛如潮水一样將整个要塞淹没。
要塞之內刘墨看著眼前的一幕,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下令开火。
战斗瞬间打响!
刚来的这三旗士卒士气如虹,尤其是正黄,正白两旗他们要证明自己的勇敢无畏,所以他们带著自己的包衣奴才冲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而镶黄,镶蓝他们则是刻意的放缓了脚步远远地坠在身后,就在他们衝到要塞前方三百步的时候。
轰隆!
堡垒之內响起宛如惊雷的声音!
二胖大笑!
数十门火炮,在此刻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