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了。
周书雪和周母两个人都没有喝酒,可以送周父回去。
乔婉辛刚才早就给傅行州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將傅父带回去。
傅行州接到乔婉辛的电话,就开车过来了,高大挺拔的身姿,直接走到了傅父他们坐的那一桌。
看到傅行州过来,周书雪眼底有些泛红,咬了咬唇,眼光的余光瞥向了乔婉辛,最终还是语气压抑地打了一声招呼:“行州哥,你来了。”
傅行州冷淡地頷了頷首,只当是回应了她的招呼了。
“爸喝了很多吗”傅行州看了看坐在搀扶著傅父的傅母,低声问道。
“喝了不少呢,这会儿都晕乎了。你要不来,我一个人还真没有法子將他弄回去。还有你周叔,也喝眯瞪了,你顺带一起送回去吧。”傅母说道。
“行。”傅行州点了点头,这才看向了乔婉辛,道,“我晚上来接你下班。”
乔婉辛点了点头,道:“你先將爸送回家吧,还得留个人看著呢,到底年纪大了。”
傅母和傅行州点了点头,將傅父弄到了车上。
周书雪他们一家三口坐的是顺风车,也一併走了。
傅家在前,周家在后。
到了周家门口,傅行州帮忙將周父从车上弄下来的,周母扶著他回屋了。
周书雪在后面拿衣服拎包。
眼下只有她和傅行州两个人了。
她再不趁著这个机会跟傅行州说清楚,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周书雪抬起眼,看向了傅行州,眼底仍然泛著红,咬了咬牙,轻声开口道:“行州哥,你真的要跟乔婉辛復婚吗”
傅行州严肃又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仍然是相当冷淡地点了点头,道:“不是要,是已经復婚了,我们今天早上就办了手续了。所以以后你可以叫她一声嫂子了。”
周书雪的指甲都已经掐到手心里头去了。
她愤怒地抬起已经猩红的眼,终於还是按耐不住內心的愤恨,咬牙切齿地问道:“她凭什么啊!行州哥!你被她骗了!她都已经嫁给別人了,你还跟她復婚!她一个落井下石的残花败柳!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周书雪已经气得口不择言了!
她乔婉辛凭什么就那么好命!
当初傅家下乡的时候,她离婚,下乡的苦头她是一点都没有吃!
现在傅家回来了,行州哥前程好了,她马上又要復婚,继续享福了!
真的是什么好事儿都让她占尽了!
她凭什么啊!她到底哪里比不上乔婉辛她哪儿比不上乔婉辛啊
周书雪都快要气疯了!
她这话一出,傅行州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目光冷颼颼地落在了周书雪那张挣扎著疯狂的脸上,语气微冷道:“周同志,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你的措辞能不能准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