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槿萱瞟了一眼,看到他小腹上旺盛的毛髮,暗暗惊奇:“国师真乃奇男子,毛髮都长得如此雄厚。”
凌渊没空理会。
吃了些东西便开始练功,反正妖修之事已被方槿萱知晓,区区长些毛髮出来算什么。
方槿萱低垂著头,在火堆胖搭了个架子,帮凌渊继续烘烤衣裳。
她觉得这也挺好的,就像是凌渊的小媳妇。
凌渊这几日连续压制妖毒,渐渐眼中只剩下一些绿色的碎星。
这次终究是出了问题,毛髮渐渐褪去,但妖毒似是在体內生根了。
另外还有大事。
魔典所言非虚,踏入练血之后,他对血液有种极度的渴望,就连搂著方槿萱时,都觉得她体香诱人,颈脖的血管更是让他悄悄舔舌。
確实要早点回去了,回去把黑袍妖女的精血来上一口,肯定能缓解这种状况。
他开始思念那个妖女的葱葱玉指。
可惜现在————
確实很难忍受。
凌渊觉得喉咙乾渴,再看向方槿萱那乖巧的模样,不由自主地磨了磨牙。
察觉到凌渊表情,方槿萱觉得脸红,又觉得没话好说,只得借著萧平作为幌子:“国师大人,难道您准备在桃源宣布身份吗”
“为什么这么说”
凌渊刚刚练了会儿,感觉愈练魔气越重,反倒是格外想饮血,觉得看方槿萱愈加可口起来。
为了过乾癮,他索性停下练功走过来跟方槿萱一同烤火。
方槿萱也不敢躲,像个小鸡似得埋著头,低语道:“如果你不宣布身份,那你只是武馆的人,万一萧平暴露身份了怎么办”
她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之前凌渊所言,唯有拋出身份才有意义。
与凌渊呆久了,她习惯性地开始替他考虑。
毕竟之前凌渊没有暴露身份,现在要为自己和平儿暴露身份吗
“这样啊————”
凌渊哑然失笑,道:“你把事情想的复杂了,实际上你若是当初在雷家武馆不出门,恐怕別人永远都找不到你。”
“天下之大,难道连个人都藏不住吗御刀卫是认定你无人投靠,所以才利用江湖势力杀你的。”
“所以,你只要安生待在武馆便好。坦白说,以你们俩的地位根本犯不著惊动多少大人物。”
凌渊说得也是实话,真正高层哪里会在乎个皇子,那萧景皇帝后宫极多,儿子不知凡几,也只有方槿萱这小丫头片子关心则乱。
事实上,皇帝本就没有重视,他甚至都记不住萧平的名字,只是指挥使和冯易华想要欺上瞒下罢了。
况且质子挑选本就是皇后之职,御刀卫总指挥使是皇后的娘家人,如今別看萧平跑了这么久,实际上,另外一个质子早就送出去了。
对此,萧景陛下毫不知情,还挺满意的。
至於所谓拋出身份,凌渊觉得他已经拋了,但是没人会信。
“县里有户籍制度,我们说不清来路————”
方槿萱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还是担心萧平安危,总想儘量安全。
凌渊知这姑娘久居深宫,只得无奈嘆了一句:“你比我还真不懂凡俗生活,区区一个户籍还不好办我跟县里的捕快连三月很熟,隨便弄个户籍还不容易。”
“呃————连三月不一定是这种人。
“9
凌渊考虑一下:“连三月是好官,但拿下狗官张猛捕头的问题不大。”
这么一来,好像麻烦事儿,不论大小,在凌渊这里都很容易解决。
方槿萱暗暗舒了一口气,心想有他在真好。
凌渊穿上烘烤乾的衣服,说了声:“不管今晚雨势如何,我们都得赶路了,因为我仍旧没有恢復,需要回雷府解决。”
“你懂得火系术法,把八卦镜拿出来,那我教你一道火系的避水诀,可以护著咱们趁著雨夜赶路。”
方槿萱乖巧地掏出八卦镜,娇嫩的肩膀感受到凌渊从后背倚了上来,她有些害羞,但依旧扭头扬著俏脸望著凌渊。
“国师大人,您请————”
凌渊吞了一口口水,握住方槿萱的玉指,轻轻勾画:“运转灵力————这避水咒本是符咒演化而来,你需要画出符咒,之后用灵力加持————
“”
“啊————国,国师大人。”
方槿萱颈脖发痒,耳垂轻颤,整个人意乱情迷,双手都颤抖不停,哪里顾得上画符。
她清晰感知到国师的鼻尖已经碰到耳垂,直教人几乎喊出声音。
他定是想了,我能感觉到他伸出舌头————
方槿萱贝齿轻咬,看了一眼萧平的方向,轻声道:“国师大人,平儿还在旁边————”
“若是能忍耐,回府以后我再来伺候您。”
“若不能忍————”
方槿萱顿了顿,觉得自己把嘴闭紧点,平儿不一定会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