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莲没管她的阴阳怪气,而是朝里面喊道“大强,我的儿呀,妈来看你了。”
看著她这惺惺作態的样子,肖秋梅小声的说道,“她这是被她那些儿子女儿不待见了,这时候想起爸来了,真是不要脸。”
许冬儿先前也听杜金花说,她爷爷奶奶过的不好。
先前许老汉生了重病,要花费很大一笔钱。
他们的儿子女儿们都不愿意浪费那钱,最后她爷爷病死了。
剩下徐春莲一个人,就轮流去两个儿子家养老。
没成想,刚轮完一圈,两个儿子家就因为给徐春莲养老的事情夫妻失和,吵到要离婚的地步。
徐春莲想著女儿们先前孝顺她,为了让儿子家缓缓,她又去了两个女儿家,打算先住一段时间。
结果,两个女儿家的女婿更是不满了,直接將徐春莲的东西收了收,將她又送回了儿子家。
儿媳不要,女婿不要,她的儿子女儿们也不敢说话。
徐春莲被各家嫌弃,她气不过,就自己住在了一旁,打算谁的气也不受。
结果好景不长,刚自己住了两个月,她就在起夜的时候摔了。
因为年纪大了,摔断的腿骨再也不能长好,她虽然还能走路,但是终归是生活不便利了。
这下好了,她必须得有人照顾了。
这又苦了两家的儿媳妇儿,儿媳不满意,就只能將火发泄在她身上。
许大富和许大梁便去找了他们的姐姐和妹妹,想让她们接老太太回去照顾几天。
两姐妹自然是不同意的,都说没有嫁出去的女儿养老人的道理。
许大富和许大梁一时激动,就和她们吵了起来,两边都在揭对方的短。
原来他们兄妹四人,这些年没少花许老汉和徐春莲的钱,就冲那钱,就得几家人一起分摊养老人。
但是,再吵也没有用,因为在南明县,家家户户都是儿子给爸妈养老。
许大富和许大梁没脸,就只能两家人轮流养徐春莲了。
这下子,不止两个儿媳妇儿对徐春莲有怨言,连两个儿子都不待见她。
都怪她以前要把钱给那两个外嫁女,现在人家也不管她了。
听了徐春莲这两年的遭遇,许冬儿一点也不意外。
她自己一手养大的白眼狼,不就是和她一样的狠心么。
见徐春莲还站在门口不肯走,许冬儿上前去说道,“老人家,你找错地方了吧,这里哪里有你的儿,只有你要了三百块钱就签断亲书不要的儿子。”
徐春莲像是听不到许冬儿的话,依旧朝著里面喊著“大强”“大强”。
外面还有两个零星的客人,怕被人家传出什么不好的话。
许冬儿掐了自己的腿一把,然后眼泪汪汪的朝著在坐的客人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给评评理,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这位老人是我奶奶,但是她早就在三年前和我爸写了断亲书了,她看不上我木訥老实的爸爸。”
“我们家觉得对不起几位叔叔姑姑家,为此特意给了三百块钱,奶奶拿了钱,毫不拖泥带水的签了字。”
“现在,她在別的儿子女儿那里不好过了,就想到她起早贪黑摆摊卖小吃的儿子了。”
“可怜我爸,因为被爷爷奶奶伤了心,就离开了熟悉的家乡,来城里找工作。”
“没成想,我奶奶还要来找他,她这是又想为了让她的儿子们过的好,来缠著我爸爸呀。”
许冬儿的话,把徐春莲的丑恶嘴脸都给扒开了,客人们都开始指责徐春莲太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