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家,就听见许大梁在和他媳妇儿吵架。
“你妈那个惹祸精,自己跑出去了,她是什么意思想让邻居戳我们家的脊梁骨说我们没照顾好老人”
“还是说她又要为了许大富来害我们,她死了,许大富正好可以赖我们照顾死了他娘,他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出钱为你妈办丧事。”
“真是好偏心、好歹毒的老太太呀!”
许大梁也是不满的说道,“她现在就是个老糊涂,腿脚不好,还一天乱跑,净给人添麻烦。”
“她这个月在咱家的日子只剩下三天了吧”
“三天一到,我连夜找车给她送回去坡岭村给许大富。”
徐春莲到这时候只觉得心如刀绞,她真是瞎了眼,看不清谁是真的对她好,谁是白眼狼。
这又怨得了谁呢,她后悔也来不及了。
大儿子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她装可怜求他,他也不会搭理她的。
听著屋內商量著要把她送走的夫妻俩,她一时恨极了。
以前要不是他们虚情假意的哄骗她,她怎么会觉得自己有了好儿子和好儿媳,不稀罕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儿子呢。
这一切,都怪她眼瞎,也和这群没心肝的儿女脱不了关係。
既然你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徐春莲脚下虎虎生风的往屋內走去,一进屋,她就坐去沙发上,然后指著许大梁说道,“你,去给我端水来洗脚,我走累了。”
然后又指著小儿媳,“你去给我做饭,我今天要吃红烧猪蹄。”
许大梁和他媳妇儿像看疯子一样看著徐春莲。
徐春莲见状,也不慌,站起身去到门口,坐到地上就开始哭,“哎哟,大家快来看哟,我这掏心掏肺养大的儿子,竟然想饿死他老娘,还虐待我!大家快来看看呀!”
许大梁还没反应过来,他媳妇已经一把拉起徐春莲,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她朝愣著的许大梁说道,“你还愣著干什么,去打水来洗脚呀,你让她闹出去,你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许大梁没想到他妈突然变了,他妈先前不是因为怕他们不养她,小心翼翼的討好他的吗
她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
许大梁不知道,他们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许冬儿和肖秋梅合伙演了一场戏,成功让许大强对她妈妈彻底失望了。
姑嫂两人晚上偷偷的躲在许冬儿的房间说话。
许冬儿让肖秋梅以后都要防著徐春莲再来找她爸,她爸如果心软,他们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肖秋梅也知道事情的利害关係,她拍胸脯保证,一定严防死守徐春莲来找许大强。
原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就听来店里的客人閒聊,在说许大梁家的事。
“跟你们说,我家亲戚就住他们家隔壁,听说他那老娘,不但天天嚷著要吃肉,还要求他们带她出去遛弯,她那腿脚本来就不方便,遛弯肯定是走不了的。”
“你们猜怎么著他老娘就要求他们夫妻轮番的背她,一人背一段路,背著她遛弯。”
“不但这样,每天都能看见许大梁家媳妇儿在洗老太太的衣服裤子和被单。”
“按理说,再讲究的人儿也不至於天天洗呀,一问才知道,那老太太不干人事儿,她每天都不去厕所,什么都往裤子里拉。”
“咦!!!!”小吃店里的客人们都被噁心的快吃不下东西去了。
许冬儿倒是听的津津有味的,肖秋梅却担心会影响她们家的生意。
没想到旁边的好些人也听说了这件事,都凑过来討论了起来。
一时间店里生意火爆,许冬儿和肖秋梅只得边忙边听八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