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三叶小姐就是会说出这种话的性格,没有任何人会怀疑这一点。
“哦豁!我又胡啦!”
一片沉默中,专心搓麻將的小梅再次將面前的麻將牌往前一推,仰头大笑。
这一次,角落里的阿鸣没有再睁开眼看过来,甚至也没有再发出那轻微的嘆息。
看来,她已经逐渐习惯並接受了这屋子里的现状……
“……”
“錆兔……錆兔!”
一片崩塌的废墟中,昏迷中的錆兔在不远处那声音的呼唤下,缓缓睁开了眼。
【我这是,晕过去了……】
视野模模糊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仿佛散架般的剧痛,脸颊上似乎还有温热的血液在流淌。
【奇怪,我记得之前……】
意识回归,记忆逐渐復甦,錆兔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为了解救义勇和真菰,他朝猗窝座发起了突击,两人之间的攻击將这栋楼房彻底震塌。
再之后……他好像就落下来,被倒塌的楼房给砸晕了过去
对了,义勇和真菰,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双眼终於恢復聚焦,担心挚友的錆兔连忙撑起身子,然后便看到了令他心神俱震的一幕。
前方不远处的废墟中,猗窝座一拳贯穿了义勇的腹部。
那接近碗口大小的缺口中,鲜血正从中不断涌出。
义勇那在过去始终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的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义勇!”
隨著猗窝座收拳的动作,失去支撑的义勇也缓缓跪倒在地。
“哦你终於醒了”
转身看向喊出声的錆兔,猗窝座缓缓朝他走了过去。
“面具小子,在你刚刚昏迷的这一小会儿里,我稍微陪这面瘫小子打了一会儿。
不得不承认,你们的实力確实都很不错啊……”
抬手抓住脑侧真菰挥来的日轮刀,猗窝座头也不回地一甩手,直接將她连人带刀一起扔了出去。
“这小子是真的耐打,他的防御之强,在我此前遭遇的所有柱中,几乎能排到第一了。
能將武艺磨炼到这种程度,你们真的非常优秀了,怎么样,有兴趣成为鬼吗”
“我现在更想杀了你!”
远远看著跪倒在地的义勇,錆兔深吸口气,重新握起了手中的日轮刀。
“別这么激动嘛,化身为鬼的话,就算是你这位面瘫同伴这么重的伤势,也可以马上治好。”
“很划算的,对不对啊”
“划算上弦之叄,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义勇的姐姐还有我的父母,全都是被恶鬼所杀……”
“啊,这確实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故事……”
猗窝座闻言一愣,下意识嘆息道。
他倒是差点忘了,鬼杀队中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大部分的猎鬼人,確实都是和恶鬼有仇的。
但身为老师的思维,马上就让他想到了解题的办法。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们把当初杀害你们家人的那只恶鬼的容貌和能力告诉我。
我去替你们把它们找出来,如果它们现在还活著,我就把它们抓到你们面前,让你们亲手杀了它报仇,如何
这样一来,仇恨了结,你们是不是就能认真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