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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文明那档子“信息病毒”的活儿,李云枫解决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具体过程就不水字数了,反正就是到了地方,尸王老将对着那蔓延的“虚无之潮”朗诵了一篇《论语·学而》,那蕴含了天地正气(虽然是从僵尸嘴里念出来的)和文化底蕴的音波,愣是把那玩意儿震得跟筛糠似的,数据流都紊乱了;苏婉用昆仑镜一照,直接把那“病毒”的核心逻辑——一段关于“存在无意义”的自我复制悖论给照了出来;小圆趁机输入了一段由李云枫口述、她编写的“强制乐观向上补丁”;最后李云枫大概觉得这病毒长得太丑,影响市容,随手打了个响指,把那片被侵蚀的“主思维矩阵”连带病毒一起……格式化重启了。
星耀文明得救了,虽然损失了大概相当于他们文明史三十分之一的近期记忆数据,但总比全体变成植物人强。执政官感激涕零,当场签下了天价服务费账单,并表示愿意成为“馆联网络”在星际区域的永久VIP客户兼推广代理。
李云枫揣着满满一空间口袋的“暗物质能量块”和“稀有星核”,带着团队通过昆仑镜开的“传送门”,溜溜达达回到了殡仪馆。
这第一次跨位面出诊,算是圆满成功,名利双收。
回来之后,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馆联网络运行稳定,三界通讯畅通无阻,殡仪馆众人该摸鱼的摸鱼,该学习的学习,该研究新菜的研究新菜。
直到这天下午,李云枫正一边用新升级的“三界高速WiFi”刷着天庭仙官们八卦的“仙友圈”,一边指挥地狱犬用中间那个脑袋给他捶腿,馆联网络的“多元位面公共求助频道”——一个由小圆鼓捣出来的、面向所有已知和未知位面的广播式信号接收器,突然收到了一段极其微弱、但充满了绝望和自然气息的求救信号。
这信号不是通过常规的科技或者仙法手段传来的,更像是一种源自世界本源的、濒死前的哀鸣。
“嗡……”
主路由器光球旁边,一个代表新信号接入的、嫩绿色的光点疯狂闪烁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般的意念信息:
“森…森林在哭泣……世界树……被污染……生命泉水……枯竭……光…光明在消逝……救救…艾尔文…世界……”
这信号太过微弱,而且编码方式极其古老和独特,连小圆都花了几秒钟才勉强解析出大致意思。
“领导,”小圆汇报,“接收到来自一个标记为‘艾尔文’的未知位面的求救信号。信号源极度虚弱,分析其世界壁垒正处于崩溃边缘。根据能量特征判断,该位面主导种族为…高亲和度自然能量生命体,可暂命名为‘精灵’。其世界核心‘世界树’遭受未知污染,导致生态循环崩溃,位面整体存在性正在流失。”
“精灵?世界树?”李云枫终于把目光从“嫦娥仙子最新广寒宫Vlog”上移开,摸了摸下巴,“听起来像是西方神话片场跑出来的?这业务范围拓展得是不是有点太广了?”
苏婉(玄女)感知着那信号中蕴含的精纯却又充满死寂的自然气息,眉头微蹙:“领导,这‘污染’的性质…很怪异,并非我们常见的毁灭性能量,更象是一种…强制性的‘扭曲’和‘畸变’,将生机勃勃的自然之力,扭曲成了某种…狰狞邪恶的东西。”
就在这时,那嫩绿色的光点猛地闪烁了一下,投射出一幅模糊不堪、却足以让人心惊肉跳的画面:
一棵庞大到难以想象、原本应该枝繁叶茂、流淌着璀璨生命光华的巨树(想必就是世界树),此刻大部分的枝叶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血管凸起般的暗紫色,树干上布满了流着脓液的疮疤,散发着不祥的黑气。树下,原本清澈的生命泉水变得浑浊不堪,冒着气泡。而那些应该是精灵的身影,要么虚弱地倒在地上,身体部分开始出现木质化或者石化的迹象,要么双眼赤红,身上生长出扭曲的荆棘和触须,疯狂地攻击着身边尚未完全畸变的同胞……整个画面充斥着一股文明末日的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