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秦羲语气越发冷冽,秦心悦只得拎著食盒站起来,咬著唇看了秦羲一眼,不甘地离开。
祠堂的门再度被关上时,电闪雷鸣,可以清晰地看到秦心悦脸上两道清晰的泪痕,眼里也清晰的闪过一抹狠戾。
谢晚凝这个庶女,小时候就鳩占鹊巢,在她家爭宠。
现在一个弃妇之身,还搅得她家鸡飞狗跳。
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庶女,绝不!
……
夜雨越下越大,因是秋天的第一场秋雨,晚上扑面而来的全都是凉气。
谢晚凝怕冷,春环便给她换了一床比夏被稍微厚点的被子。
即便他坐在榻上还不想睡,春环也不忘给她盖上薄单子,免得凉了膝盖。
弄完这一切后,春环又叮嘱道,“小姐,您的腿要是难受可一定要告诉奴婢,奴婢给您准备汤婆子暖暖。”
谢晚凝听到这话,莞尔一笑,“还没入冬呢,怎么就用上汤婆子了”
春环解释道,“奴婢在汤婆子上裹了薄绒套子,专门给您暖膝盖的。之前大夫也说了,您的膝盖一旦遇上梅雨季节就容易酸胀疼痛,不及时暖著,您会很难受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也去休息吧。我坐一会儿,就去睡了。”
谢晚凝知道春环一向细心,便笑著让她也去洗漱。
今晚天气凉爽,盖上褥子睡觉应该很舒服。
春环想著灶上还燉著东西,便出去了。
可没一会儿,房门便又被推开了。
听到吱呀一声,谢晚凝也从书本上抬头,“小环,不是让你去休息吗今晚不用伺候了…”
话没说完,在看到来人后,剩下的话便被她咽进了肚子里。
“萧呈砚你怎么来了”
“有事。”
萧呈砚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隨后他关上门,抬步往里走。
谢晚凝想著自己光著脚,连忙穿上了鞋袜,起身站了起来,朝著桌子走去。
外面下著大雨,可萧呈砚这一次並没有被淋湿,虽然衣角沾染了一些水汽,並不严重。
她以为上次说清了之后,萧呈砚便不会再来了。
可今晚他又来了,著实有些出乎意料。
萧呈砚在桌子旁坐下,谢晚凝摸了一下茶壶,见水还是热的,便给他倒了一杯。
“你要跟我说什么事”
谢晚凝在他对面坐下,中间空了一个位置,两人隔了一些距离。
萧呈砚不动声色地看著,眸光微黯。
片刻后,他缓声说道,“萧呈墨死了,他院子里的人染上了瘟疫。事情最迟明天就会传开,捂不住了。”
谢晚凝心口一紧,下意识地问道,“你去过侯府了”
萧呈砚点了点头。
谢晚凝看向他的目光瞬间染了一抹担忧,“做了防护吗”
她可记得前世这场瘟疫十分厉害,最泛滥的时候,尸体都是成堆成堆地往外抬,然后集中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