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呈礼闹出那等子荒唐事之后,面对父亲的决绝,非要二女同嫁的时候,她甚至也生过一丝期待。
她希望秦羲上门求亲,救她出苦海。
可到最后,她也没等到,只能认命地踏进侯府。
她当初曾经在秦羲身上寄託过希望,可后来她发现指望男人那可有可无的爱意根本就靠不住。
萧呈礼如此,秦羲更是如此。
至於萧呈砚,她不敢赌,也不想再赌。
“你走吧,別再来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他,一看到他,那些因他而起的羞辱的话就会反覆在脑海中浮现。
谢晚凝转身,步伐虚浮地朝著门口走去。
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春环。
春环不知道在廊下站了多久,夜雨下,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手上的汤婆子也不知道拿了多久。
谢晚凝神色如常,朝著春环伸手,“把汤婆子给我吧。”
闻言,春环这才后知后觉地走到谢晚凝面前,將汤婆子递给她。
谢晚凝接过汤婆子,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在缓缓靠近,便说道,“春环去熬一碗费大夫开的药。”
“是。”
春环抬脚往厨房走去,丝毫不敢耽误。
谢晚凝见身旁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门口,语气软了一些,“来都来了,喝了药再走吧。”
身边没有声音,谢晚凝转身进去,两人肩膀错开的那一瞬,她听到了萧呈砚说了一声,“谢谢。”
声音不大,却很沉。
谢晚凝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你別误会,我在意的你的死活只是因为你管著京城的事。”
“京城內外那么多人,瘟疫来势汹汹,除了你,我不知道谁还能在暗中控制住局面。”
说完,她抬脚就走,没打算听萧呈砚说话。
萧呈砚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踏步出去,將门关上。
微微轻响,让谢晚凝怔了一下。
隨后她回眸看去,此时,门口已经没了黑影。
萧呈砚走了。
谢晚凝看似鬆了一口气,可心里却很复杂,甚至睡意全无。
她坐在榻上,也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直到春环推门进来时,才回神。
“小姐,萧二少爷已经走了。”
谢晚凝听到春环的声音,便朝著她看去,见她端了一碗汤药过来,蹙眉问道,“他没喝吗”
这人该不会闹脾气,连药都不喝了,直接走吧
这可是防止瘟疫的药,自己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他竟全都没听进去。
正事不放在心上,那些八卦和无聊的是非,他倒是打听得清楚。
也不知他到底接触了萧呈墨没有,万一真的染上了,这可是会要命的…
“小姐,二少爷喝了才走的。”
春环一语,瞬间让谢晚凝呆住。
她这么担心萧呈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