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水户点了点头,她的声音里,透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为了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是为了让战爭,永远不会再回到我们的家园。”
“力量本身,没有善恶。握在匪徒手里,它是凶器。握在守护者的手里,它就是盾牌。”
“你们学习忍术,不是为了去掠夺,不是为了去復仇。而是为了当黑暗来临的时候,你们有足够的力量,站在你们珍视的人面前,保护他们,保护这个家。”
“我们学习,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代,可以拥有不必学习战斗的权利。”
一番话,掷地有声。
长门安静地看著这一切,他不像弥彦那样激动,也不像小南那样若有所思。
他觉得,水户婆婆说的话很温暖。
那种感觉,就像玖辛奈把他护在身后时,那火红色头髮带来的温度一样。
那是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清脆地响起。
孩子们从那种庄严的氛围中回过神来,教室里渐渐恢復了活力。
“起立!”
“老师再见!”
孩子们恭敬地行礼后,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教室。
弥彦拉著小南,兴奋地討论著要去训练场练习投掷术,要为了“守护”而努力。
长门跟在他们身后,正准备一起离开。
“长门,请留一下。”
水户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长门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弥彦和小南也停了下来。
水户的视线,正落在长门的身上。
“漩涡长门,对吗”
长门点了点头。
“你们先去吧,我跟他说几句话。”水户对弥彦和小南笑了笑。
弥彦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拉著小南先走了。
很快,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了长门和漩涡水户两个人。
午后的阳光更加柔和,將老人的身影和孩子的身影,一同拉得很长。
水户缓缓走到长门面前,她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而是慢慢地蹲了下来,让自己能平视著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男孩。
她看著他那双纯净的黑色眼眸,里面没有一丝杂质,乾净得像一块黑曜石。
“孩子,”
水户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他,“你和玖辛奈一样,拥有很温暖的查克拉呢。”
长门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水户脸上慈祥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长门的头髮。
“想不想学一些……能保护大家的东西”
保护……大家
这个词汇,在长门的心里漾开了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脑海里浮现出玖辛奈那火红色的、总是挡在他身前的背影,浮现出弥彦练习投掷术时认真的侧脸,还有小南安静摺纸时专注的模样。
保护他们吗
可是,他很胆小,也不像弥彦那样有活力,更不像玖辛奈姐姐那样,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我……”
长门的声音很小,带著一丝不確定,“我可以吗”
水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收回了手,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教室的角落,从一个古朴的木柜里,取出了一套东西。
一个精致的砚台,一锭墨,一支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毛笔,还有一沓质地优良的白纸。
她將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空课桌上,然后对著长门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