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快步朝她走来,骨节分明的手撑开那柄黑色的大伞,稳稳地罩在沈清瑶的头顶,隔绝了漫天飞雪。
伞沿压得略低,恰好將两人笼在一方独立的天地里,雪粒子打在伞面上,簌簌的声响都变得清晰。
他身上带著清冽寒气,靠近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发梢,替她拂去雪花。
“冷不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著雪落的轻响。
沈清瑶仰头看他,伞下的光线有些暗,却能看清他眼底盛著的笑意,比落雪更温柔。
“不冷。”沈清瑶仰头看他,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未化的雪沫,在暮色里闪著细碎的光。
孟江屿的视线落在她微红的鼻尖,正想说些什么,下頜便被轻轻勾住。
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著一点微凉的温度。
不过一瞬的触碰,却让周遭的雪落声都慢了半拍。
孟江屿的呼吸顿了顿,低头时,恰好撞进她漾著笑意的眼眸里。
“初雪接吻,是好兆头。”她的声音轻轻的,尾音带著点狡黠。
他低笑出声,掌心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將这个浅尝輒止的吻,慢慢加深。
伞沿的雪越积越厚,而伞下的温度,却一寸寸,漫过了落雪的寒。
陆楹笑著打趣:“我们就不耽误大家的二人世界,先走一步了。”
“我也是,先撤了。”向榆跟著起鬨。
“我看是你们急著过二人世界吧。”沈清瑶笑著说,“拜拜。”
顾西洲朝孟江屿点头示意,跟著陆楹离开。
江辰牵著向榆跟大家告別,隨后上车离开。
沈清瑶仰头看孟江屿,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著淡淡的菸草气息,是独属於他的味道。
“行李给我。”他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另一只手牵著她。
路边的两人並肩往迈巴赫走去,孟江屿的步子刻意放慢,与她保持著一致的频率。
“想我了吗”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几分沙哑的蛊惑。
沈清瑶的脸颊微烫,她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猜。”
孟江屿低笑出声,將她的手攥得更紧,一字一句,清晰地迴荡在她耳边:“我猜你很想我。”
迈巴赫的车门被孟江屿轻轻合上,隔绝了机场外的喧囂。
车厢里舖著柔软的羊绒地毯,空气里漫著他惯用的雪松香氛。
他没有急著吩咐司机开车,只是倾身替她调整座椅靠背,並升起挡板,按下隔音按钮。
动作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沈清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颈,耳尖泛起一层薄红。
“宝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慵懒的磁性,指腹轻轻蹭过她眼下淡淡的青影,“没我在你都睡不好。”
沈清瑶指尖无意识地抠著座椅的真皮纹路,目光落在他的衬衫领口上,“没有。”
他低笑一声,顺势將她揽进怀里。
沈清瑶的鼻尖撞进他的胸膛,满是清冽好闻的味道,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宝贝,让我抱抱。”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带著几分沙哑的喟嘆,“都半个月没抱你了。”
温热的掌心贴著她的后背,缓缓摩挲著,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道。
沈清瑶渐渐放鬆下来,侧脸贴著他的衬衫,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抬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腰侧紧实的线条,声音细若蚊蚋:“我带了芒果回来,很甜。”
“嗯。”他应著,指尖勾起她的一缕髮丝,在指腹间缠绕把玩,“我更想尝尝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