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江屿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握住沈清瑶的手腕,十指紧扣。
两人正准备移步去取甜品,一道娇俏中带著几分尖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孟总,好久不见。”
来人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一身火红色的鱼尾裙,衬得她明艷张扬,只是看向沈清瑶的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打量与轻蔑。
她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完全无视了沈清瑶的存在,自顾自地对孟江屿笑道:“孟总还记得我吗家父林泰跟您认识很多年了。去年在慈善晚宴上,我跟孟总有一面之缘。”
孟江屿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底的温度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疏离,沉声道:“有事”
孟江屿態度冷淡,林薇薇的脸色僵了一瞬,隨即又强撑著笑意,將目光落在沈清瑶身上,语气带著刻意的刁难:“这位就是沈小姐吧看著倒是挺乖巧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配得上孟总这样的人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原本低声交谈的宾客纷纷侧目,目光里带著看好戏的意味。
沈清瑶的指尖微微蜷缩,正要开口,孟江屿却先一步揽著她的肩,往前站了半步,將她完完全全护在身后。
男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骇人的戾气,看向林薇薇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樑小丑。
“我孟江屿的未婚妻,轮得到你来置喙”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雷霆万钧的气势,“林氏最近在爭取瀚海的注资,看来林小姐是觉得,这笔合作没必要继续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炸得林薇薇脸色惨白。
林氏集团最近资金炼紧张,全靠瀚海的注资才能周转,孟江屿这话,无异於直接掐断了林氏的生路。
她怎么也没想到,孟江屿竟然会丝毫不顾情面地威胁她。
“孟、孟总……”林薇薇的声音都开始发颤,再也没了刚才的囂张,“我不是那个意思……”
“滚。”孟江屿懒得再和她废话,一个字,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眾人同情又嘲讽的目光里,几乎是落荒而逃。
孟江屿周身的戾气散去,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眼底又瞬间盈满了温柔。
他抬手轻轻抚摸著沈清瑶的脸颊,声音放得极软:“嚇到了”
沈清瑶摇摇头,仰头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红,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轻声道:“有你在,我不怕。”
孟江屿低笑出声,声音里带著浓重的占有欲:“以后再有人敢这么对你,不用你开口,我会让她知道,得罪我孟江屿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瀚海年会散场不过半宿,孟江屿携未婚妻沈清瑶出席的消息,席捲了整个京圈的社交场。
孟江屿凭一己之力將瀚海投资做到行业顶端,他是京圈里最矜贵也最冷淡的单身权贵,是无数名媛趋之若鶩却连衣角都碰不到的存在。
而沈清瑶这个名字,从前只在极小的圈子里隱约流传,如今却一夜之间,成了京圈人人热议的话题。
“原来她就是孟总藏了三年的心尖上的人啊。”
“看孟总那护犊子的架势,看来是爱惨了!”
议论声还未平息,沈清瑶的名字便成了各大奢侈品品牌趋之若鶩的香餑餑。
縵合的家里不停收到各大品牌送来的礼物和宴会的邀请函。
高定礼服品牌送来当季最新的高定裙装,面料是空运来的顶级真丝,上面的刺绣由匠人手工缝製了整整三个月。
沈清瑶看著堆满半个客厅的礼盒和邀请函,有些无措地拨通了孟江屿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怎么了,被这些阵仗嚇到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划过一份烫金邀请函的封面:“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孟江屿低笑出声,声音里带著宠溺的占有欲:“喜欢的就留下,不喜欢的让助理处理掉就好。”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瑶瑶,你是我孟江屿的未婚妻,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之前是怕嚇著你,所以告诉他们別打扰你。”
“那宴会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隨你心意。”
“好。”掛了电话,沈清瑶看著窗外明媚的阳光,唇角不自觉地弯起。